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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魅][全本] 作者:银桃花
第01    骁国,一个秘密存在了几百年的岛国疆域。传说没有外族人能够来到这 ,也没有人能够干涉它的曆史进程。它可以算是现实意义上的世外桃源。无论那遥远的汉族领土上是夏商魏晋还是隋唐宋明,都不曾影响过这 的从属。对骁国人民来说,骁王是这 永远的皇帝──也是全国人民生死的主宰者。    也因此,这 的人民赋予他们的王上一个最尊贵的姓氏。    神。    第02章  “哈哈哈哈哈哈──”层层帷幔之后,是一个奢华得几近妖冶的寝宫。这 没有门,也没有多余的墙。一切的一切都要靠不同颜色的上等纱帐丝绸来区分。五颜六色,光怪陆离,仿佛走入了一个帷幔造就的迷宫。没有人,没有路,又似乎全部都是路,哪 都有人声。男人狂放的笑声,女人的淫声浪与,还有绵延不绝的嬉闹声。觥筹交错,琴瑟琵琶,好不热闹。    这就是骁王的宫殿,这就是骁王寻欢作乐的地方。也是他最为眷恋的寝宫。    金色的雕花,红木的床榻,複杂花纹编製出的地毯。鲜花、嵌入地下的四方浴池、迷人心智的诡异芬芳。    大的可以容下十数人的柔软床榻上,一个身着镶金丝黑绒长袍的男人正拥着怀中的半裸女子,纵情在这种醉生梦死的声色之中。只见他有一双极为勾魂的狭长凤眼,坚挺到完美的鼻梁,无情的薄唇则显示出王者的威仪和孤高。他那一身魅惑的古铜,健壮又肌理分明的身躯无不再向任何一个得以见到他的人显示着,他是整个骁国最英伟的男人,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君王。    “你说,他们!什麽叫我神?”慵懒又邪佞的低沈声音在女子耳边幽幽的响起,那声音细弱蚊蝇却字字扣着女子的心弦,仿佛一把尖刀抵着她细嫩的喉咙,让她忍不住轻微战栗。    “嗯?”男人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更添一股不羁的野性。他因长年习武而长茧的大手抚上女子的身躯,并且刻意在她敏感的腰腹部多加停留,为的只是一个他想听的答案。    “王……别这样……奴婢不知”女子娇喘吁吁的轻吟,那粗糙的指尖已经悄悄地探入她两腿之间,正以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揉弄着她花唇之间最敏感的珍珠。    “不知?”骁王眯着黑眸,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是不知还是不说?这麽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孤王留你何用。”说着,他毫不怜惜的伸出修长的中指,狠狠的插进女子的穴中。不等她适应,便残忍的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故意扣弄那最敏感的一块软肉。惹得女子浪叫不断。    “啊啊……王,不要这样对青儿!我说,我说!是因为您是骁国唯一最尊贵的王啊!神就是王室的姓氏啊!”女子受不了男人的狂狼,却又忍不住舒爽的随着他的抽插来回摆动腰肢。    “哦──这样啊。”骁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可是很遗憾,你难道不记得,这骁王的位子是我杀了原本神家的后人,才坐上的麽?”    他忽然抽出中指,厌恶的将青儿尚处激情中的娇躯往旁边一放。自己则慢悠悠的靠在软枕上,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女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王,您别这样说……”青儿顾不得身体的需求,连忙跪下。颤抖着声音说,“青儿只是您的侍婢,一颗心全在王上身上。青儿不懂国事,只知道服侍大王!”    看着眼前泫然欲泣的漂亮可人儿,魔夜风开始细细打量这个所谓的侍婢。自他这个外族人偶然间在航海的过程中发现了这个叫骁国的地方,并且刚好当时的骁王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痨也有三年了。作为另一个国家大将军的儿子,想占有这片土地,废除那个没用的男人,简直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    原本他也没有那麽大的野心,只不过他在二十二岁生日那天,终于知道了自己竟然是皇上私生子的真相,让他的心被狠狠的刺了一剑。    若不是他的娘亲只是一个青楼女子,她早该入宫当正宫娘娘的。而凭他的文韬武略,现在的皇帝的位子也该非他莫属,而不是被懦弱的父亲狠心的丢给自己的将军,成了将军的儿子。    他不服!    刚刚好有这麽一个机会,亲生父亲要对他提出补偿。他才不稀罕什麽王爷将军一类的称呼,如果要做,就要做王!    只不过,做不成自己国家的皇帝就算了。借来兵力,打下骁国这个地方还是没费太大功夫的。骁王无能,人民又习惯了安逸生活,自给自足。没有人熟知打仗的事项,甚至在骁国没有自己的军队。因为这个海岛,几乎与世隔绝。    在这 ,也许也是一个远离那些繁杂身世的好方法吧。    只是,杀掉了神家最后一个君王之后。人民真的能对他臣服了吗?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今天招青儿侍寝也有他想考验她的目的。    这三年来,他并不是只有在饮酒作乐和玩女人而已。他建了军队,训练了向国家名字一样骁勇善战的士兵。还有十二支无坚不摧的精英卫队。为他进行搜集资料和刺杀他国政客。他才不会像神家的人一样愚蠢,以为自己躲在这 不去侵犯别人就没事了。这 人丁兴旺,物资富饶。女人美丽居多,甚至连男人的体格都比别的国家要好。    在这种情况下,他是第一个对骁国产生企图心并得到手的人,也就意味着还会有第二个。    防人之心,他麽夜风永远都不嫌多。    只是,若是这帮人想要造反……恐怕也是另一个隐患。    第03章   “青儿,你怕我麽。”他向她伸出手,眼神忽然之间变得无比温柔。让青儿误以为,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也有了神性光辉。    “王,青儿不怕您。”青儿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来证明自己对这个魔君并不构成威胁。    “王,您不要介意。民众的称呼只是习惯,几百年来谁是我们的王,我们就称它为神。正是因为我们完全臣服于王,所以才称王为神,并没有冒犯的意思。”青儿看魔夜风脸上的温柔还没有退去,状着胆子继续说道。    “是麽?”魔夜风思量了片刻,轻笑一声大手一挥,“罢了,青儿。”这时,他一双鹰隼般的黑眸开始闪烁出不怀好意的光芒。“孤王问你,是不是什麽事你都愿意为本王去做?”    “是的,青儿什麽都愿意。只要王开口,就是要青儿的性命,青儿也在所不辞!”女人的眉头皱的紧紧地,说出这样的誓言是需要勇气的──尤其是对于一个侍婢来说。    “那好──”魔夜风笑得更为开怀,“那若是本王要你和我的贴身侍卫在本王麵前交欢,你可愿意?”    什麽!    听到这样邪恶的命令,青儿美丽的脸庞上立时变得惨白。    她将一只纤弱无骨的手按在胸口,豆大的泪珠几乎要顺着双颊流淌下来。魔夜风没有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看着她由痛苦的挣扎,到毅然的决绝。终于,那樱花办一般的红唇颤抖着吐出了这样几个字作为回答,“青儿的命是您的,青儿的身子也任您处置。”    就像从来没认识过她一样,魔夜风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女人。白皙的皮肤像随时可以掐出水来一样,饱满的红唇,水汪汪的眼睛,乌黑的长发。似乎所有的美丽女人都应该是这样的模子,外加丰胸翘臀。    但是,冥冥之中,就因为这份美丽的平凡,也就越发得让人厌倦。她是没有错的,所以──啪啪──清脆的拍掌声从他的手中响起,离他最近的幽蓝色帷幔瞬间被人掀开了,一个带着麵具的剑士迅速的出现在魔夜风的麵前。单膝下跪,用不带感情的低沈声音说,“王,发生什麽事了?”    “幕绝,你可曾娶妻?”魔夜风出乎对方意料的问了一个极不相干的问题。    “尚未。”简单的两个字,显示了说话人的冷漠。作为魔夜风的第一贴身侍卫,幕绝算是一个清冷自製,绝不多话亦不带感情的好剑客。    “那孤王问你,你可真心忠于本王?”黑眸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言语之间尽透王者之气。    “绝无二心。”幕绝仍是没有 头多看眼前两人一眼,作为护卫,就是要对主子的私事视而不见。其他的,只要好好的保护好骁王的安全就好了。    “那本王让你做任何事,你都愿意了?”圈套已经下好,眼看着幕绝一步一步的往自己设下的陷阱 麵跳,魔夜风心中也突然玩心大起。    顺手将长发用一根黑丝绑住,他笑着退到一旁的躺椅上,用眼神示意青儿下床与幕绝一起跪在软厚的地毯上。    察觉身边多了一个女人,自她身上传来的阵阵芬芳让幕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知道能进骁王寝宫的全部都是为魔夜风侍寝的女人,也因此心底多了一些防备。    但是口中却还是说道,“愿意。”    “那好!”骁王慵懒的用一只胳膊支起自己的头颅,侧过身子望着俩人相跪的地方。    “孤王要你同这个女子在地毯上交欢给本王看,如何?”    “王!”幕绝猛的 起头,却对上魔夜风笑盈盈却透着寒光的眼眸。很明显,骁王不是在开玩笑。更可能的,这就是一种考验。    牙齿被幕绝紧紧地咬住,他却还是克製住自己的情绪,说道“是,属下遵命。”    “来吧!要狂野的!现在开始!”像是小孩子期待马戏一般,魔夜风大笑着发出命令。    只见幕绝没有半点犹豫的摘下自己脸上的麵具,清矍的脸庞顿时出现在青儿麵前。虽然比不上魔夜风的英俊跋扈,却也是极具男人气息的一张漂亮的脸。    他迅速的脱去身上的衣服,很快,一具男人健硕的躯体就呈现在青儿麵前。    第04章    “你……”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完整的话,青儿就被眼前这个充满了男子气息的陌生人狠狠的吻住了。    “别出声,别反抗。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幕绝用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含着青儿的嘴唇悄悄的说。    “嗯……”青儿的委屈被幕绝悉数吞进口中,他抱着怀中柔软的女体。一狠心将其放倒在地毯上,自己的身躯也随即压了上去。    “啊……不要……不要这样……”青儿只觉一双冰冷粗糙的大手毫不费力的撕毁了自己身上残存的衣物。那些漂亮的绫罗刹那间全变成碎片从幕绝的指尖滑落。空气中回蕩着裂帛的刺耳声响,她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猎物一样,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女人高耸的绵乳被握紧,粉嫩的乳尖从幕绝的指掌之中探出头来,不知不觉间已经硬挺。像两粒颜色柔美的果实等着人来品嚐。幕绝心念一动,虽然作为剑士,平时除了练剑护主几乎没有其他事情。但是毕竟,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但如此,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他的身体已经被训练的极为结实有力。并且,胯间火热的部份也可以称得上天赋异稟。    此时,他身体的那一部份情欲也毫无保留的被唤醒。炽热坚硬的男根,也早已高高举起,随时準备挺进。湿热的舌尖吻上了青儿的耳朵,在沟回 来回的舔弄。男人呼出的热气喷到她的脸上,让她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被人征服的快慰。    “嗯……”青儿伸出藕臂,抱紧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双玉腿也情不自禁的打开,呼唤着男人的进一步动作。幕绝舔吻着身下女人的脸颊,宽厚的舌大麵积的扫过,时而还在嘴唇的部份做缠绵短暂的停留。    他一路吻下,脖间,胸口,软绵的乳肉。忽然,他将脸凑进其中的一粒小乳尖,用舌头色情的将其卷入口中,用力的吸吮,还用舌尖在乳晕上来回绕着圈。    青儿仰头呻吟一声,“好舒服,继续……”并且挺起胸膛,让自己更贴近男人的口唇。    幕绝 眼看到青儿动情的模样,想起旁边还有骁王在观看,情欲之焰便燃烧的更加旺盛。他埋首在女人胸前不断地舔弄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一只手也没有放过另外一边,他用力且放肆的揉捏着青儿的胸部,在指尖挤压出不规则的形状。    “啊!”随着青儿的淫叫,他邪恶的用麽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来回的揉撚,让它在他的掌握之中更加的坚挺。不一会儿,女人的胸乳已经被他爱抚的红痕斑斑,还布满错乱的指印。两粒乳头被他轮流色情的对待已经沾满了他的唾液,湿湿亮亮的极为诱人。    青儿几乎承受不住幕绝的热情,他甚至比王还要更懂得安抚她的需求。眼见着身上男人紧绷的肌肉熨帖着自己的肌肤,此时,他的头颅似乎是要往自己的腿间埋去……可是,可是,青儿别过头,在内心挣扎着,他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啊!她真的要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进入到身体 为所欲为吗!    “啊!那 !”来不及思考完全,幕绝已经拨开青儿腿间的花瓣。湿亮的液体顺着粉色的细缝滴下来,显示着这个女人早已起了身体反应。男人的指尖找到花瓣中隐藏的花蒂,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来回的揉搓着,引得青儿娇喘连连。    “啊……嗯……继续……”青儿将腿打得更开,迎接着男人的侵犯。一方麵她心 感到羞耻,另一方麵却又承受不住幕绝所带来的快感。    “要我舔舔这 麽?”幕绝终于打破了沈默,一只手指已经找到了青儿的小穴,在周边来回按压摩挲着,就是不肯摊入。另一只手指也没有放弃对阴蒂的刺激,甚至还加快了揉弄的速度。    “嗯啊!!”青儿痛苦的淫叫,“要,舔我!舔我!”    幕绝轻笑一声,低下头伸长舌头蠕动着来回舔舐着青儿的整个花户,过了好一会才肯深深的刺入到女人的小穴中。他模仿着男女交媾的频率,不断地在青儿体内用舌头进进出出。挼搓阴蒂的手指也异常兴奋的开始揉捏撚弄。    “哦……啊……啊……嗯……”青儿忍不住甩着头,只得用力抓紧身下的地毯,发泄承受不了的欲望。    “来吧!插我!插进来,求你……”她终于按耐不住,小手抱住幕绝的头,将他的身体引着再次压上自己的身体。结实有力的肌肉烫到了她的肌肤,他的胸膛和她的乳房摩擦在一起,惹得两人同时呻吟。    “求你,干我吧!用力!”青儿激情的对幕绝哭喊,她现在只想被这个男人深深的占有,即便是蹂躏也无所谓。    “好,给你。”幕绝将自己坚硬巨大的热铁抵在青儿的穴口,一只手扶着男根开始进入。另一只手则将女人的腿拉得更开。    “嗯,好大……”被进入的快感让青儿忍不住舒了一口气。    “我要干你了!”喘息着抛出这句话,幕绝的臀部就像是过了电一般,迅速的摆动起来,用力的抽插着青儿柔软的水穴。    “啊!啊!”青儿只感到一根火热的棍子在自己身体内进进出出,全身的痒似乎都被腿间这一点骚到了。    快速的抽插捣出淫靡的汁液,幕绝被包的紧紧的,让他舒爽的几乎要狂吼,“哦……哦……你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他没有太多女人,所以并不温柔,只知道狂野的进攻冲刺。身下的女人被他的力道顶的一下一下几乎要撞飞出去。饱满的乳房也随着两人的摆动而上下波动。    他忍不住伸手抓住眼前晃动的乳波,随着挺进的频率而尽情揉捏。    青儿被幕绝这样粗暴的侵犯着,只觉得身体中有一点就要爆发了。她甚至连呻吟的气力都没有了,只能无助的随着对方的占有而回应。    “啊!!”随着幕绝最后一下深深的刺入,一股滚烫的激流冲入青儿的花心。幕绝抖着窄臀做着最后小幅度的迅速抽撤,在青儿的小穴 射出激情的精华。与此同时,青儿也迷茫着达到了高潮,小穴一缩一缩的吸吮着体内的男根。    “不错嘛。”正当两人疲累的拥着对方,喘息着倒在地上休息的时候。    魔夜风的声音不冷不热的响起。    “王。”幕绝从青儿体内抽出消软的欲望,又恢複到那个无表情的剑士身份,恭敬地跪在骁王脚边听候差遣。    “我看你俩挺合拍的,”魔夜风潇洒的笑笑,好像心情很愉快,“而且我也看出来你们都对我忠心耿耿,什麽事都愿意做。”    “属下不敢有二心。”幕绝坚定的说,眼角却偷偷瞄向已经没有气力的青儿。    他的这个小动作很快被魔夜风捕捉到了,于是他笑道,“既然你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那麽我就将青儿赏赐给你吧。鑒于她曾经是本王的侍婢,并非完璧之身。那麽就随你让她做什麽好了,那是你的事。”    “你意下如何?”玩弄着自己的衣襟,魔夜风似笑非笑的说。    “属下遵旨。”    “好了,人你带回去吧。本王要睡了──”骁王打了个哈欠,挥一挥衣袖。    幕绝点点头,穿好自己的衣服,并用一件外袍包裹起青儿赤裸的身体,闪身消失在无穷的帷幔之中。    原本作势闭上眼眸的骁王,却在幕绝带着青儿离开的那一瞬间睁开了精明的黑眸,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第05章    “青儿……青儿……”漆黑的房间 ,古老的木床因床上人的激烈运动而不断发出吱扭吱扭的激烈声响。与此同时,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 来回飘蕩的还有男人的粗喘和女人难耐的呻吟声。    “绝……绝……就是那 !”青儿背对着男人像狗一样跪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的翘起。此时她的双腿之间只有一根难以消欲得肿大粗长正在以疯狂的频率进进出出着。    肉体与肉体之间碰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幕绝跪在青儿身后,一双大手掌握着女人手感极好的丰臀,正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她的身体做着勇猛的侵犯。    他原本一丝不苟束起的长发早已淩乱,狂野的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飘散。几绺黑丝遮挡在他的眼前,只见他双目因纵欲而激情的发红,此时他什麽都不想,只知道用身前的女体来一逞兽欲。    “说,喜不喜欢我这样爱你,干你!”疯狂之中的幕绝口中不断说出淫词浪语,臀部的进攻改为九浅一深。先是在穴口轻轻的勾弄,然后忽然大力冲入直抵花心。这样折磨人的交欢方式让青儿终于承受不住,上半身已经疲累的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在他的掌握之中,承受着他的抽插。    已经三个时辰了,自她被幕绝从王宫抱回他自己的宅邸之后,他只说了一句,“要不要再来一次”,就一直和她交媾到现在。她真的承受不了了……    “啊!!”女人再一次达到了高潮,涌出的热液不断冲刷着男性顶端,整个甬道也激烈的收缩着,像一张嘴一样吸吮着体内的热贴,却还是不能将他的精华挤压出来。    “我们换个姿势。”幕绝忍住片刻的欲求,将自己越来越坚硬的粗长从青儿的体内暂时抽出,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她整个反过来,再次以男上女下的姿势深深占有了她。他将青儿的玉腿驾到自己的肩膀上,以便插的更深。然后用自己的男根紧紧的抵住花心,停止抽送的动作,而是用研磨的方式,以腰力在她的小穴中缓缓的画圈深搅,享受被其中的丝绒褶皱摩擦的快感。    “啊恩!”幕绝忍不住在动作中含住青儿的大半个绵乳,像饑渴了多年的淫兽一样来回吸吮舔弄,嘬吮出青紫的痕迹。    青儿再也承受不住这样过量的激情,哭喊着幕绝的名字,小手推拒着他过于刚强的男性身躯,“求求你,不要再来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行!”幕绝一遭到拒绝,头颅蓦地 起,一脸凶狠的表情,身下也加快速度恢複了强有力的撞击。    “你不喜欢我干你麽?!嗯?我偏要干你,我就喜欢插进你那淫蕩的小穴 尽情的弄你!”他双手紧握住青儿的纤腰,像是在骑马一样不断起伏着在这女人身上驰骋,口中放浪的呻吟。    “救……救命!救救我!!”青儿几乎要被他插的昏过去了,只得拼起最后一丝力气选择了呼救。    “救……唔!”小嘴被狠狠的吻住了,长舌就这样强悍的刺入她的口中与她的香舌不断交缠。    当青儿绝望的以为今晚自己就要死在这个不知满足的男人身下的时候,眼前的男人似乎被人撞击了两下。慢慢的,腿间的侵犯动作,也缓缓的停止了。等女人回过神来,才发现幕绝已经昏倒在自己的身上。而漆黑的房间 ,背对着月光,似乎多了一个骇人的黑影。    虽然似乎是这个人点了幕绝的穴道,让他昏睡过去。但是在自己浑身赤裸在男人身下的时刻,被人这样闯进来。何况那人还不知是敌是友,让青儿忍不住扯过被单遮住自己的身体,发出一声尖叫。    “啊!!你是谁?”    第06章    “哼哼?”听到女人的尖叫声,黑影不禁发出冷笑,那笑声虽然柔媚轻微,骨子 却透着阵阵寒意,让人有种七八月见到鬼的恐惧。    “你是人是鬼……?”颤抖着声音,青儿忍不住将已经昏厥的幕绝抱紧,他真的只是昏过去了吗?!什麽她觉得这个黑影不怀好意呢?    刷的一声──整个室内被强烈的光照亮,那人纹丝未动,却隔空点燃了远处桌子上的蜡烛。功力实在不容人小觑,说不定还是个武功高手。    但是有了光,看清了黑影的长相,青儿反倒没有那麽害怕了。因为很明显,眼前的人竟是个极美的姑娘。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才没有听出那笑声是出自女人的嗓音。    没有多余的装饰,也没有华丽的衣衫。眼前的人儿就是被包裹在一件雪白的衣裙之中,长发及腰,不梳髻,也不束起。就这样披散着,柔软顺滑,光可鑒人。    望着对方的脸,青儿有一瞬间的错愕。她原本以为自己在骁王的侍婢中算美的,但是见到此人之后竟然有种自惭形秽的羞耻感。    她也很白,但最多是皓白如雪,却及不上对方白的清灵,白的透明。那种嫩,就像是从来没晒过阳光一样,从来没流过汗水,也从来没被寒风霜雪吹打过一般。    她的眸,深藏一汪碧湖。顾盼流转之间,带着若有若无的引诱。天真吗?非也。那流转的瞬间明明透着狡黠。纯净吗?非也。那微挑的眼梢,明明就流露着女人的风情。    更不用说尖而秀气的鼻梁,还有玫瑰花蕾般粉嫩的小口。怎麽会有一个人拥有这麽美得嘴唇?嫩嫩的粉色,是那种淩晨的原野上带着初露的粉红玫瑰花蕾蕊瓣般的颜色。是那种饱满到咬上一口就会流出水来的形状。    青儿低下头,她不敢看了,也不想看了。她怕自己会羞愤的投湖自尽。    “你这女人好奇怪,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哥的床上。如果是妓女,就该尽到本分,伺候的他开怀。谁知你却大叫救命,扰人清梦。”嘴上取笑着泪痕满麵的青儿,不过看到她身上青紫的激情痕迹,白衣女子却忍不住皱起了细眉。    “你是绝的妹妹?”青儿眨巴着眼,小心翼翼的询问。    “很不幸,是这样的。”白衣女子没空看她,逕自搭起幕绝的手腕,测度着他的脉搏。    “绝……没事吧?”等了半晌,见白衣女子只是皱眉却不说话,青儿也忍不住担心起来。    “啊!你做什麽!!”脖颈突然被白衣女子大力的扼住,望见对方眼中的寒意,青儿无错的挣扎着,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丧魂散……你这女人怎麽会有这种药?说!”柔媚的女人不见了,眼前的女子虽然一样的倾国倾城,却已化身嗜血的修罗。手上的劲道像是随时都能将她的喉咙掐断一样。    “我,我不知道呀!”青儿害怕的抽泣起来,脸部因缺氧的充血让她看上去就像一只濒死的动物。    恐惧,绝望,无错……白衣女子眯着眼眸没有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直到她确信了青儿真的没有说谎,才将马上就要断气的女人放开。    “咳咳……!”青儿连忙大口的喘着气,她好可怕。绝的妹妹好可怕!比骁王还要可怕,至少骁王不会真的想要她死。但是她确信,只要刚才有任何一个迹象显示出是她害幕绝中了那个什麽散的毒,自己一定会被她掐死。    “丧魂散是一种古方,男人只要服用了这种药,就会不断地要同女子交欢,直到药效自己散去才会结束。但是这种药极为伤身,耗费男人的体力和精血,所以不久就被禁用了。”白衣女子打开柜子,随便丢了幕绝的一件袍子给青儿。    青儿瑟缩的接过,小心的把自己的裸身包起,手脚并用的爬下了床。    “我,我没有给绝吃任何东西啊……”青儿连忙摆着手,惶恐的为自己辩驳。    “好吧,他被我点了穴道,一时半会醒不了。我想你有必要把你是谁,!什麽出现在这 跟我解释清楚。然后我再告诉你,我打算怎麽做。”    白衣女子看了她一眼,动手将哥哥在床上摆好,为他盖上被子。自己则找了一把椅子悠哉悠哉的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刚才的凶神恶煞与担忧已经全部消失,此时她换上一副温柔无害的笑容,正等着青儿讲出那些她该知道却不知道的事。    “不坐麽?”看着青儿傻愣愣的站在那不知所措,她亲切的指了指另一把椅子。好像刚才要她死的女人不是自己一样。    好可怕……    青儿望着这个美丽却阴晴不定的女子,顺从的坐在她指的椅子上,开始讲述自己的身份,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第07章   “这麽说,以后我该叫你一声嫂嫂喽?”听完青儿讲述的一切,白衣女子似笑非笑的盯着青儿,脸上的神色愈发的和缓。    青儿脸上一红,不安的绞着双手,“不,我只是骁王的一个侍婢,现在被赐给幕大哥为奴。我不是清白的女子,不敢奢望名分。”她说的是真心话,作为王的侍婢,一生都献身给一个男人,却换不来永远的宠爱。对于生活,她想得很开。有吃的有穿的,至少不艰难。现在被赐给另一个男人当礼物,虽然残忍,但也少了日后失宠被人排挤的命运。实际上,她的心 是知足的。    白衣女子听后却摆摆手,“你不了解我大哥,他一定会娶你的。他为人刻苦、正派,甚少去花天酒地。所以今天你一来我就注意到了,这才在你呼救时及时出现。因为我不相信我大哥是会带妓女回家的那种人,虽然我一直鼓励他那麽做。”说到这,白衣女子忍不住掩口轻笑。她的声音大多数时候听起来都软绵绵,嗲嗲的。只有在性情大变的时候才会变得低沈冷硬,跟平时完全不同。    “什麽意思……?”青儿傻了眼,眼前绝美的姑娘是不是说了什麽她理解不了的惊世骇俗的话?    “就是说,”白衣女子站起身来,向她缓缓的走来,一股清香随着她的移动在四周弥漫,“我其实很鼓励他多找几个女人,男人贪欢作乐是正常的,我不希望他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了手脚,不能过他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青儿见她的美颜越来越靠近自己,不禁看得呆了。只见她伸手爱惜的撅起自己的一绺长发,放在鼻尖轻轻的嗅着,其行为竟然像个登徒子一般。    “你……你不会……”青儿讶异的惊呼出声,却不敢抽回自己的头发。    “放心,我对女人没兴趣。”白衣女子扯出一抹笑容,“还有,什麽你呀你的,我叫幕清幽,你叫我幽儿就好了,嫂嫂~ ”她放开对方的头发,像一只蝴蝶一样挥着衣袖在房间 转呀转的,很快乐的样子。    “真好呢……我们家终于又多了一个人了。”忽然间,像被自己说的话伤害到了一样,幕清幽停止了舞蹈,脸上的神情变得忧伤而落寞。    “自从小时候父母死后,我和大哥就相依为命。后来,大哥做了骁王的剑士,经常出入宫廷不回来,家 就只有我一个人。好孤单哦……”    青儿看着她露出小孩子在外麵受了欺负,回到家中期待被大人安慰的神情。她心念一动,动情的走过去将清幽抱在怀中,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脊背。柔声安慰道,“没事的,不管我以后在这 是什麽。我都会陪着你,做你的伙伴。你就不会再孤单……”    “真的吗?”幕清幽惊喜的一笑,也伸出手来用力将青儿抱紧,“好啊,你要说到做到哦~ ”    “嗯!”青儿用力的点点头。这时,她发现自己沈浸在清幽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中已经太久,几乎忘了正经事,“对了清幽,绝他到底是怎麽吃了这丧魂散的?”她担心的问,眼见幕绝的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连忙在一旁的盆中缴了一块棉帕,轻轻的为他拭去。    看着她贴心的动作,幕清幽心中也觉得温暖,“放心吧,他暂时没事。不过我也大概知道,这丧魂散是拜谁所赐。”    “是谁?”青儿紧张的握紧手中的棉帕。    清幽拍拍她的肩膀,不徐不缓的说,“我听说,丧魂散可以改良成一种熏香。自女人身上发出,然后让男人失控。刚才我嗅你的发丝的时候,发现你身上仍然有这种药物的残留。”    听了她的解释,青儿才恍然大悟,原来清幽刚才并不是要调戏她,而是在测药……想到这,她的脸上又是一红。    故意忽略对方脸色的变化,清幽笑着接着说,“恐怕是有人知道你今天侍寝,故意让你在不知不觉中薰了这种香来谋害那个骁王。”    “他的目标是王!”青儿尖叫一声。    “当然喽,那个男人很明显日日贪欢,那麽喜欢玩女人。对付他,这是个万无一失的方法。对于男人来说,性欲强是身体健壮的表现,又怎麽会猜到这实际上是一种慢性自杀。”清幽耸耸肩膀。    “那……那是谁对王下这种毒手?”青儿颤巍巍的询问。    “有很多啦,名不正言不顺的大王,当然会有人记恨。我猜,他现在身边的女人都被下了这种药,只要他沾女人就是在找死。”清幽漫不经心的玩弄着自己的头发,不痛不痒的说。    “那,那我们是不是要去同誌大王一声?”    “不用我们多事,我猜他早就发现了。”清幽冷笑一声,不然也不会用自己的大哥当牺牲品为他试毒。这个男人还真不笨嘛……不过,害他大哥还真是不可原谅。她情不自禁的攥紧了拳头。    找机会,她一定会报这个仇的。    “青儿……”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了幕绝的呼唤声。    “哥哥!”    “绝?”    两个女人一起冲到床边,看着浑身冷汗的男人。    “给我……给我……”幕绝神誌不清的呓语着,口中还在索求着欢乐。    “这人还真是恨死骁王了呀……”清幽皱了皱眉,“药下的这麽重。”    转过身去,看了担心之情溢于言表的青儿一眼,忽然间哂笑出声。    “怎麽了?”青儿心 急得要命,听到清幽的笑变更是不知所措。    “这药虽然伤身,但是压抑着欲望不解决便更是难受。你,还行吗……?”她坏坏的一笑,意味深长的看着青儿。    “你……你别说这样的话。”青儿害羞的不行,可是以她现在的身体是真的扛不住了。    “看来你不行了,”幕清幽惋惜的说,“不过我可以教你一个方法。”    “是什麽?”青儿心 燃起了希望。    清幽用指尖指了指自己的樱唇,“你可以用这 。”    “这 ?”青儿似懂非懂的询问,“……你是要我用嘴帮他……那个?”    “嗯嗯。孺子可教也~ ”幕清幽满意的点点头,一副就交给你了的模样。随即在青儿羞怯的注视下,大笑着飘然离去。    第08章   “没想到你有一个这麽美丽的妹妹。”精疲力尽的躺在幕绝的怀中,青儿一麵用指尖在对方胸口画着圈圈,一麵满足的吸取着男人身上充满阳刚之气的汗味。激情了一整夜,吸吮得她嘴唇都肿了,才使这个男人渐渐的清醒过来。现在看来,反而是他比较神清气爽。而她,像是被榨干了一般浑身瘫软。    “嗯……”一夜的夫妻之恩,让幕绝对这个昨天还有主仆之分今天却已是他的女人的女子多了一层深深的眷恋。这是不是喜欢,他并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对女人并不了解,不过有她这样子的女人待在他的身边也不错。    “不过,她有的时候会变的好可怕,就像一个阴冷的男人一样。”一想到当初被扼住喉咙的疼痛,青儿还是心有余悸的喃喃的说。    幕绝听后,沈吟了半晌,幽幽的说,“清幽会变成这样,是我的错。”    “嗯?”青儿 起眼帘,不明白幕绝!什麽要这麽说。    幕绝温柔的抚摸着青儿的额头,印上自己的唇,“小的时候,父母就故去了,对清幽打击很大。我要随师习武,后来又进宫做侍卫,根本无法很好的照顾清幽长大。而且我是个很闷的人,不善言辞,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形式上,都无法陪伴她。这让清幽觉得非常的孤独。”    青儿认真的听着,想到清幽一听到自己会留下来陪她那种难以自製的兴奋表情,她的心就没由来的抽痛一下。    “我也是多年以后偶然发现的,清幽的体内似乎隐藏了两种不同的人格。一方麵是柔媚依人的姑娘,另一方麵确是豪放不羁的男子。”    “什麽?!什麽会这样?”青儿惊讶极了,不过从她短暂的接触了的清幽来看,幕绝所言非虚。    “只有变成一个阴冷坚强的男子,清幽才可以保护自己。因为我保护不了她,所以她一直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幕绝说着,觉得有些伤心。    “绝……没事的……她很了不起,她的武功很高强啊。”青儿忍不住出言安慰他。    “她只是会一些点穴和内息上的功夫,对医理也颇有研究。至于真正御强克强的拳脚功夫,她是不会的。”幕绝摇摇头。    “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我又从未怪过你。”正当两人犹自沈浸在悲伤之中时,一道倩影也推门而入。今天的幕清幽换了一件淡蓝色的裙衫,脸上似乎也点了胭脂。也许是家 多了一个人,她便想要打扮给她看吧。女为悦己者容,即便只是嫂嫂她的美丽还是想和另外一个人分享的。    “幽儿?”幕绝和青儿同唤出声,又同时觉得两人的姿势过于暧昧。青儿将脸埋进幕绝的胸膛,幕绝也拉起被单遮住女人的大片风光。    “进来也不敲门。”幕绝沈这脸,轻咳一声以缓解尴尬。    清幽却不以为意,“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有什麽好遮掩的。再说,我又不是什麽都没看过,紧张什麽。”她大大方方的在椅子上坐下来。    “这麽早,有什麽事吗?”青儿探出头来,怯怯的问了一句,心底下多少还是不好意思的。    “不早了,”一说到来意,幕清幽的目光蓦地变冷,“该来的应该快到了。”    “谁?谁会来?”青儿不解的看向幕绝。    幕绝脸色也并不好看,只见他将怀中的女人搂紧,担忧的望着青儿的脸,“你是说──”    “没错,就是那个随便拿别人的幸福开玩笑的骁王。”提起他,清幽凛冽之色愈发浓重。    “你们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个男人在做了试验之后,不会来检查结果吧?”    “我已经不想追究这些了,”幕绝 起头,一字一句的说,“我只是不想他再这样伤害青儿。清幽,他不会反悔将青儿带走吧?”    “绝……”眼见这个男人显然已经将自己放入心中,青儿觉得心中好暖,好开心。    “我要留在这 ,和绝在一起,死都不会再回到那个无情的男人身边。”小女人勇敢的站出来,坚定不移的说。    “青儿!”幕绝眼眸一黯,“你没穿衣服。”    “啊呀!”青儿恍然间发现自己光溜溜的站在两人麵前,连忙跳回床上,将春光藏好。    “嗬嗬,你这个性格和我哥倒是挺配的~ ”幕清幽嫣然一笑。    “不过,如果让骁王知道你们两个昨天发生的事,印证了他的猜测。他说不定会以此为藉口,谎称青儿是别国派来的刺客然后带回去严加拷问。毕竟,目前青儿姐姐是唯一的线索。”清幽的脸色变的凝重起来。    “不要!我不是刺客!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我想留在这 和绝在一起。”青儿吓得哭起来,紧紧地抓着幕绝不敢放手。    “好了好了,没事的。”幕绝安慰着她,心下也十分焦急。    幕清幽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想骁王一定没想到他撒下的棋子在一夜之间竟然培养出了感情。不过也因为这件事,她还真想会会这个专製淫乱的王。    于是她压低声音对哥哥和青儿说,“不管是谁,什麽时候问起你们,你们都说两个人昨天的房事,就只有一次而已。而且时间、反应也都正常。”    幕绝和青儿对望一眼,齐齐点头。    “当事人都说没事,那麽即便骁王有怀疑也不能够再多说什麽。只不过,这明显是欺君罔上。魔夜风记在心 ,肯定会在别的地方多加刁难。”幕清幽接着说。    “不如乾脆趁这个机会辞去剑士的职务,好好的和青儿姐姐生活在一起吧。”    “不可能,”幕绝摇摇头,“骁王身边的近身侍卫目前只有我一人,他这个人疑心病很重,我!了这个职位经过了很多考验,不会随便换人的。”    “即便是你用性命相保的亲弟弟也不行麽?”幕清幽成竹在胸的反问道。    “亲弟弟?你是说……你?”尽管难以置信,幕绝还是相信自己精通医道的妹妹女扮男装不是什麽困难的题目。    “不行!太危险了,而且你根本都不会什麽武功!”幕绝思前想后,还是断然拒绝。    “谁说我不会。”只见幕清幽掌风飞过,一把花梨木的椅子顿时裂成两半。顿时看的幕绝目瞪口呆。    “你,何时习得这等功力?”幕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那个柔弱的妹妹真的已经完全被男人性格的一半所吞噬了麽?    “兄长毋问,我说过,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和机遇。我当学会这些武功,你当遭遇此节。你我应当交换侍卫的身份,就是这样,我们都要顺应天命。”    兄长?    幕绝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妹妹,她从来没有尊称过自己为兄长,一直都是小女孩撒娇般的哥哥长哥哥短。    此时她还是那样的美丽,像一朵绝丽的花……    可是那眼神,那个性,俨然就是堂堂七尺男儿才有的。坚强,不屈,聪敏……以及比他多一层的狡诈。    这样的一个人,又需要谁去为她担心呢?    他低下头,忍着痛,一个‘好’字尚未说出口,只听小厮急急火火的在外麵喊道,“王来了!!少爷,王来看您了!    第09章    幕府的大厅 ,此时正因为一个身份尊贵的不速之客的来临,气氛变得相当凝重。    今天的骁王亦非当日淫邪放蕩的模样,只见他神清气明、锦衣玉带。连那最为恣情的黑发也一丝不乱的被束进只有身份尊贵的王才配拥有的金冠之中。当他正襟危坐在上座悠闲的饮茶的时刻,浑身散发的王者之气让他宛若一头矫健的黑豹。但是他那双凤眼所流露出来的神色,明明就是一副体恤下属的好君王的模样。    幕绝站在厅中,虽然心中有怨气,自是不敢多说什麽。而躲在屏风后观察这一切的幕清幽,却是气从中来。    她心想,好你个虚情假意的伪君子,明明是你设的圈套让无辜的两个人成为你的实验品。现在居然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到这 扮好人。    “听说──我最信任的剑士今天请了假……所为何故?”魔夜风 起眼帘,以一种缓慢的腔调一字一句的说。声音中的关切之后隐藏着威胁,仿佛在说,如果今天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听到骁王低沈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幕绝心中一凛。不管怎麽听,他都觉得这个男人始终是阴阳怪气的,即便表麵上都很好,但就是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稟王上,属下的确是有些微恙。”幕绝收敛着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的报告说。    “哦──?恙在哪 ,孤王可以请太医来给你看一下。”黑眸微微眯起,薄唇轻勾。似关切的笑容,也似猜忌的冷笑。    “属下,是心病。”幕绝 起头,按照清幽教给自己的话,一字不漏的说,“自去年起,属下一到夜晚就会梦见故去的双亲化作厉鬼来斥责属下,说我没有尽到作为长子的责任。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兄弟,也没能在适当的年龄成家立业延续幕家的子孙。”    “继续。”魔夜风不动声色的听着,注意力却好似只停留在手上的这杯茶之中。    得到鼓励,幕绝的信心更增,“自那以后,属下一直感觉练武的时候力不从心。并且,破击的威力也大不如前。最近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属下惶恐不能再保护王上,所以恳请辞去剑士一职,从此娶妻生子,守着父母的灵位做个平凡的孝子。”说着,幕绝毅然下跪,态度极其坚决,言语又恳切。并不打算给魔夜风拒绝的余地。    本来在用杯盖轻拨盏中茶叶的骁王,听到此处,眼角的余光又瞄到幕绝已经以大礼俯跪。只听“!”的一声,茶盏被不留情的搁置在一旁的茶几上。对屏息等待结果的幕绝来说,这声响预示着很可能已经惹恼了骁王,而未来还是不可预知的。    “请王成全!”他咬咬牙,坚持着自己的请愿。    魔夜风从座位上站起,慢慢的踱到幕绝身边后就停留在原地。不动,也不出声。幕绝不敢 头,却也敏锐的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正以主宰者的姿态在自己身上来回游移。    他在想什麽?还是……他看出了什麽?    “既然是这样──”突然地出声,让饶是作为临危不乱剑士的幕绝也差点发出惊呼。只因这声音的来源,是这个让人难以琢磨的骁王。只因,这声音此刻就响起在他的耳边,他甚至能感觉到魔夜风呼出的热气。    看出对方的畏惧,魔夜风故意更加的贴近。靠着幕绝的耳廓,他用细微到沙哑的男性声音低语,就像在和他的任何一个女人调情,“那本王也不留你。如果没猜错的话,你要娶得妻子正是孤王昨天赐予你的侍婢,对不对?”    “是……是的,正是青儿。”该死!幕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什麽他堂堂一个男人竟然在魔夜风的这种靠近之下也觉得全身发软,连话都说不连贯了。这个骁王不只不是神,他简直就是对任何生物都存在威胁力的人魔!    “好了,你起来吧。”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命令,幕绝蓦地 头。骁王什麽时候离开的?眼前的男人竟然像从未离开过自己的座位一样,正在专注的喝茶。仿佛刚才在他耳边说的话的,只是不知从哪 飘来的鬼魅。    “有意思,没想到我一时贪玩,却丢了自己最好的剑士。”像遗失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一般,魔夜风惋惜的歎了一口气。    “不过,我很感兴趣。你们,在床上还像在我麵前那样那麽合拍吗?昨晚,你们又做了几次?”促狭的低吟着,魔夜风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头,露出小孩子一般天真好奇的表情,眨着凤眼期待一个答案。    “只有一次,昨晚我们都很累了。所以,就没有贪欢。”果然,他还是问了。幕绝的心微微揪紧。    “是吗……”魔夜风听到这个答案,笑了一笑,仿佛刚才问的只是一句玩笑话。幕绝没觉得如何,幕清幽却没有放过他那眉间突然多出的细微摺痕,心下不禁发出冷笑。    “不过,你走了。我还是需要一个剑士的,你──有什麽不错的推荐麽?”眯着眼睛,魔夜风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属下这倒这样说不合时宜,但是属下却有一人十分适合接替属下的职位。”    “说说看。”    “此人正是属下的弟弟──幕清幽。”幕绝大胆的推荐道,暗自庆幸父母给了妹妹一个男女皆宜的好名字。    “哦?孤王还不知道你有一个弟弟,他人在哪 ?带过来给孤王看一看。”魔夜风很有兴趣的样子。    “是。清幽,进来吧!”    眼见时机已到,幕清幽迅速从屏风后麵的窗子飞身跃出,整理好衣服再大大方方的从大厅门口进入。她可不会笨到让骁王知道自己一直躲在屏风之后察言观色。    “你,是幕清幽?”看着眼前这个个头不高的少年,魔夜风的脸上却没有显露任何情绪。    若不是提前知道自己的妹妹将要易容成另一个男人,幕绝真是被她吓死了。因为出现在他麵前的,根本就是一个陌生人。    这个幕清幽无论怎麽易容还是更改不了身形,所以对于男子来说他还稍显瘦弱。妹妹凹凸有致的身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扁平的男性特徵。    魔夜风也打量着他,他原以为幕绝的相貌可以算的上英俊的。可是没想到,他却有这麽一个长相平凡的弟弟。平凡到混在人群 ,几乎就等于消失不见了。    但是以一个王者的聪颖,他也知道,越是高手就越是不起眼。到哪 都是一样的,爱招摇的人往往死的最快。    “你是,幕清幽?”魔夜风问了一句。    “正是草民。”领口 藏着变声用的铜锁片,幕清幽气定神閑的发出分毫不差的男音。    “很好……很好。”魔夜风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一边看,一边点头。    幕绝不知道骁王!什麽连说两声很好,只是要取得他的信任恐怕还要费一番唇舌。于是他踏步上前刚要开口,谁知魔夜风长袖一挥,大笑着说,“好!就是他了!”    霸气的将幕清幽的身子搂进自己臂膀之中,像对待自己的兄弟一般亲热的说道,“你的哥哥是我的剑士,以后,你就是我的武者!我们回宫,哈哈,我们回宫!”    什麽?    幕绝错愕的与幕清幽对望一眼,就这样?!他还什麽都没说呢。骁王不是一个猜忌心很重的人吗?!什麽会这样轻易的就让清幽做了他的贴身侍卫。    等一下!    他想说,却看见仍然被骁王搭着肩膀往屋外走的幕清幽回过头来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哥哥保重。    他看到她嚅动着口唇用唇形对他说出这最后的四个字。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幕绝的心头,该不会,这是他们兄妹俩最后的诀别吧……    第10章    这个骁王还真不是一般的妖邪。    幕清幽心中想着,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半点停留。明明是来做魔夜风的贴身护卫,他还给她起了一个专属的称谓叫武者。可是!什麽一入宫内,这个男人却又态度大变。说是刚来的新人并不熟悉宫 的环境,就这样把她随便丢给一些下人叫他们带着自己在宫内随便转转,暂时不用她随行护驾。光是这样也就罢了,可是偏偏宫 怪道小路颇多,那些下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三拐两拐就全都不知道拐到哪 去了,分明是有意将她一个人丢下。    眼见天色见深,不仅没有找到通往任何一个寝宫或者大殿的出路。相反的,偌大的一个骁王宫殿,竟然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丫鬟呢?士兵呢?嫔妃大臣呢?    没有,没有,一个都没有。    没有嫔妃,幕清幽倒真的不奇怪。听说骁王性好女色,却不立三宫六院,只狎玩大臣进献或者从随便什麽地方看中的女人。再不济就是养一群青儿那样的侍婢,没名没分却要整日跟他滚在床上寻欢。但凡女人有一点姿色的,只要入了这魔王的眼,不管对方是谁家的小姐,谁人的妻妾。即便是王族贵胄的女儿他也一样来者不拒,统统要在他身下至少承欢一夜。能不能继续被宠幸,还要看他大王玩乐得是否快活。    “啐!”想到这,幕清幽情不自禁厌恶的唾弃一声。 头看天,不知不觉中黄昏的红霞已经被夜色所取代。除了天上那一轮新月能带来淡淡的微光,她的周围竟如伸手不见五指一般漆黑。    该死的!奔波了一天滴水未进,幕清幽心中已经有些烦躁。现如今她发现自己已经走入了一个连宫灯都不会有人来点的偏僻角落,除了疲倦更多的是对危险的恐惧。她从不知道宫 还有这样的地方,像是冷宫又像囚牢。难道说,被众多人仰望在上的皇宫也会在某一处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有人!    忽然听到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幕清幽警觉的闪身躲进一棵大树后麵屏住气息。她俯下身子,像一头狼一样环视着四周寻找着声音的来源。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还好她的耳朵还算灵敏。    声音似乎是从她右脚尖正对的方向传来,她心念一动,闭上眼睛过了半晌再张开。果然!凭着人类视觉的敏感度,她看见就在那个方向延伸约七十步的地方透着一点极其微弱的光芒。    用轻功无声无息的靠近,光的影像越来越清晰。不出她所料,在几片茂密的灌木之后隐藏着一个冰冷的幽穴。 麵人的说话声也渐渐的可以听得清楚。    到底是年轻的姑娘家,好奇心重。在权衡利弊之后,幕清幽还是决定进去看一看。于是提起气息,缓步向前。还好,虽然是个秘密的地方却没人人来把守。即使路并不平坦,却也没费什麽气力。但是,这也就意味着这个地方已经危险到连守伟都必须瞒过的地步。想到这一层,幕清幽更感到喉咙发紧。    “你,就是那个名不副实的皇帝最疼爱的妹妹?”一个阴森冷窒的男声从洞穴尽头的密室 传出,熟悉的低沈嗓音让幕清幽心头一凛。    魔夜风!    “快放开我!你这个变态!若不是你找人使卑鄙的手段将我虏来,我现在也不会在这个恶心的地方!”女人明显的怒斥回蕩在整个山洞。    名不副实的皇帝?听到这个形容幕清幽有些惊讶,难道被困在这 的是神乐的妹妹?这个自以为是的骁王不是一直认为被他杀死的神家后人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痨吗?所以说他名不副实也并不为过。    但是,没听说过神乐王有妹妹啊……    幕清幽更靠近几步,看準前方一快可以藏身的岩石便躲在其后,只微微探出头来好观察室内的一切。    天……    如果不是极力克製,幕清幽几乎要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惊呼。第11章    是她眼花了还是怎麽……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并没有喝醉也绝对不是在做梦,幕清幽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这个四麵全是冰冷巖壁的石室 ,火把的光照得整个房间灯火通明。一张狭窄得只容得下一人躺在上麵的石床就平放在石室的中央。角落 堆砌着粗糙的麻绳和各种尺寸的锁链,还有一个神秘的黑色漆木盒子不知道装的是什麽就放在离床不远的台子上。    魔夜风站在石床前,看上去冰冷骇人,根本不似平日的狂放和邪佞。乌黑的发就这样披散下来,身上的青色衣袍未係束带,仿佛只是沐浴后随意的宽鬆披上了。飘扬的衣袂让他看上去宛如阴间来临的鬼使,随时準备掠夺凡人的性命回去当作自己的玩具。    幕清幽远远看着他,看到他的薄唇抿得更紧,狭长的黑眸射出危险的光芒。除了侵略,更多的是浓的化不开的恨意。他在恨着谁麽……?抑或是因眼前的女人而想起了悲伤的往事?    想到这一层,她的注意力不得不落在石床上那个被屈辱的绑着的漂亮女人。娇嫩欲滴的姑娘,十七八岁的年纪。就这样被大剌剌的用麻绳在四角的床柱上绑成了‘大’字形。麵对着魔鬼般的男人,嫩黄色的名贵绸衫不能让她延续往日的高贵,梳得高高的公主髻再也不能让来者对她毕恭毕敬的下跪,连俏脸上涂的名贵脂粉也不能再多为她添加一丝女人的娇羞和妩媚。无法让男人对她怜香惜玉的女人是悲惨的,纵使习惯了娇纵,颐指气使的性格也再帮不了她达到她想达到的目的。    “石夜风!!你这狗奴才!仗着自己是石将军的儿子居然在这 自立为王胡作非为!你还不快放了本公主,不然,等本公主回到麒麟国一定会稟告皇兄,将你满门抄斩!!”女人气急败坏的扭动着身躯,口中还喋喋不休的咒骂着,每一个字都透着对眼前男人深深的轻蔑。    “哼──伶牙俐齿……”魔夜风看着浮云公主像一只暴怒的小野猫一般死命挣扎,好像恨不得立时扑上来抓花他的脸。黑眸在冷笑的掩饰下起了淡淡的杀意。    他迈步上前让自己更加靠近她美丽却狼狈的脸,修长的手指毫不怜惜的攫住她小巧易碎的下巴,用一种表麵温柔,实际上却像刀子在她的肌肤上缓缓移动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哦?皇甫天齐和皇甫赢是这样对你说起我的……”    “呸!”浮云公主十分看不起的朝他啐了一口,“谁有功夫关心你的死活,这些只不过是下人们在打扫的过程中嚼舌根的闲言碎语罢了。你有什麽资格让父皇和皇兄把你的贱名挂在口上。”    “哈哈哈哈哈!!”放开她的脸,魔夜风拂袖仰天大笑,凄厉的笑声回蕩在整个石洞与回声混在一起更为阴森。    “我没有资格?”他攸的伸出双手狠狠的握紧浮云公主的双肩,“怎麽,他们没有告诉你我不叫石夜风,也不叫魔夜风……事实上,我本该叫皇甫夜风麽?”    看着浮云公主听后错愕的小脸,他带着一种得胜的残忍笑容接着说,“也没人告诉你,其实我是你的哥哥──同父异母的亲生哥哥麽?”    “你……你说谎!”浮云公主 起眼帘恐惧的看着他,眼前的男人充满仇恨的嗜血眼神让她打从心底涌上不祥的战栗。她不相信,他怎麽变成了她的哥哥?她的哥哥只有皇甫赢一人,就是现在高高在上的麒麟国的王!不会的,他一定在说谎!    “我没有说谎,云儿妹妹……”让人酥麻到起鸡皮疙瘩的称呼从魔夜风口中溢出,诡异的猜中了她心中所想。    只见他邪笑着开始轻抚皇甫浮云的脸颊,运用指腹缓缓的在上麵移动着画圈。他故意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是一只被蒙在鼓 濒临死亡的小动物。    “我可怜的云儿妹妹,哥哥一直以来被寄养在石将军家有多想你你知道吗?”虚情的言语 透着恐怖,魔夜风又将自己的脸凑近了一些。用唇瓣抵着浮云公主的耳朵,像诉说一个秘密一样,紧张兮兮的小声说道,“告诉你哦,我的娘亲是醉红楼的头牌──是妓女哟……”    “你……你胡说什麽,不要这样……”浮云公主被他半人半鬼的癫狂样子吓得不断向一旁闪躲,先前犀利早已不见,豆大的泪珠在眼眶 打着转转,她好怕,好害怕!    不顾她的畏缩,冰冷的手指缠上了她细嫩的脖颈,微微使力的圈住。魔夜风睁大眼睛笑盈盈的看着她,就像在跟她玩一个好玩的游戏。    “要不是娘亲身份低贱,我也不会被寄养给别人家,做个一辈子 不起头来的将军儿子。而你现在,也不会左一句狗奴才,右一句下贱的跟我说话。”手指开始向下游移,在浮云公主曼妙的身子上徘徊,“你会每天的缠在我身边,用你那红红的小嘴唇,甜腻腻的叫我夜风哥哥……你知道麽?”    贪婪的闭上眼睛,埋在女人的颈窝 吸取她身上的香气,那来自只有皇家才配享用的珍贵香料。    皇家啊──魔夜风用鼻尖轻蹭着浮云公主颈间的肌肤,那可真是一个动听的称呼。    “你……你到底要干什麽……不要这样对我。”抽泣声渐渐的变为啼哭声,皇甫浮云终究只是个终日被人捧在手心 疼爱的小女孩,哪 经得起男人这样的羞辱和獬玩。而这个獬玩他的男人还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的亲哥哥……天哪!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啊……    听到啼哭声,魔夜风似是从一个梦境中幽幽的飘到另一个梦中。他缓缓的撑起了自己的身子,而不是继续放任自己压在妹妹娇柔的女体上。但他心 清楚,这一切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着迷的看着身下梨花带雨的可人儿。哭的红肿的大眼睛更添一股小女人的娇弱感,殷红的唇瓣微微翘着,显示了性格的倔强傲慢。他高贵的昂起头,麵无表情的再次托起女人的下巴,像任何一个威严的君王那般,不容置喙的宣判。    “皇甫天齐的一切我都要夺走,夺不走的我也会慢慢毁了它。”    “你,你这是什麽意思?”被鹰隼般的目光锁住,皇甫浮云连呼吸的力气都快要被恐惧和不祥抽走了,她只能凭着本能小心翼翼的询问他。    “意思就是──”魔夜风冷酷的一笑,大手不留情的抚上她被包的紧紧的胸部,“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第12章    “啊!!不要……你不要乱来!”彷徨的挣扎着,皇甫浮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可是越是扭动,身上的桎梏就栓得越紧,像是为这种情况特製的一般,将她牢牢的困死在这张淫逸的石床上。    男人的大手握着她丰腴的酥胸,用一种不大不小的力道磨人的揉捏着,将她发育良好的绵乳隔着衣服挤压成不同的形状。这样惊世骇俗的情景让躲在巖石后麵的幕清幽情不自禁掩住了嘴巴。不是吧!他是她的哥哥啊!难道,这个骁王真的要对自己的妹妹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麽?    她开始有些明白为什麽魔夜风总是那样的诡异又难以捉摸。身世的不幸让他坚信世间不公,现如今的强大又让他无法压抑被驱逐的愤恨,结果燃烧成了势不可当的野心。一方麵是对母亲是妓女无法正名而产生的强烈自卑,另一方麵又因为自己高人一等的才智天赋而形成的绝顶自负。两种截然相反的个性聚合在一起便成为他现如今鬼魅般的分裂人格。    试问,一个正常的人又怎麽会在一瞬间毫不迟疑的变换两种完全不同的表情?他已经不再是人,不再是拥有固定性格的正常的人。他,完完全全是一个冲破伦理道德只求内心欢愉的恶魔!!    魔鬼啊──不就是!了毁灭和抢夺,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对吗?    魔夜风看着身下哭的凄凄惨惨的女人,轻轻的侧过了头,仿佛听不见对方的求饶和哭喊一般径自做着自己想做的事。他玩弄了一会儿浮云的胸部,觉得隔着衣服终究是不太过瘾。心中忽然一动,便邪笑着运起内力将覆盖在女人两个浑圆上的布料轻轻震碎。    圆形的两片绸缎应声而裂,化作纤丝飘零到了空中。皇甫浮云身上其他地方的衣料依旧完好,只感到胸前一凉,低眉望去只见自己高耸的胸部透过两个衣洞淫蕩的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挣扎上下晃动着,看上去好不诱人。    “对,就是这样……好浪,我的小云儿。”魔夜风爱不释手的再次覆上女人的胸口,滑腻的乳肉又大又软,让他捏弄的好不舒爽。    “哦……”他弯下身子,忍不住伸出长舌飞快的卷住其中的一只乳尖,来回的吸吮舔舐,并用舌尖在乳晕上快速的绕着圈,惹来皇甫浮云的一阵娇吟。    “住……住手!”皇甫浮云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黑色头颅,看着他的舌在自己的乳头上上下左右的舔弄,他的一只手也放肆的用指腹撚着自己的另一个乳头,身体的深处本能的涌上了异样的感受。    吸吮声不绝于耳,淫靡的回蕩在整个洞穴。幕清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自己的头脑已经被‘啧啧’的响声完全充斥,没有余地再去思考其他的问题。    玩弄了好一会儿皇甫浮云的两个绵乳,直到她的乳肉上已沾满自己黏腻的唾液,乳尖湿湿亮亮的粉嫩的挺立着,魔夜风才舍得放开它们开始寻找新的目标。    “我的乖云儿,你的奶子真好吃,吃得哥哥心都酥了。”他伸出舌暧昧的舔了一圈自己的薄唇,狭长的凤眼色情的望着床上的女人。    “你……下流!”皇甫浮云已经停止了扭动,被男人玩弄胸部的羞耻感让她难堪的偏过头,不敢看对方的表情。    “还有更下流的,你没有看到罢了。”魔夜风冷笑一声,随即将自己沈重的身体压在皇甫浮云的娇躯上,伸手拔下了她固定头发的金!,让她那一头青丝浪蕩的披散下来,就和他的一样。    “这样,我们才更像兄妹。”他用力的撷取她甜蜜的小嘴唇,将自己的舌霸道的喂入浮云的口中,逼她伸出香舌与他一同纠缠。    “唔……不要!”想狠狠的咬他,却被魔夜风像早就预料到一样用力扯住了她娇贵的头发逼的她张口迎接他。    “想咬我?没那麽容易。”更用力的将女人的发缠绕在自己手掌上向下拉扯,也不管有没有弄痛她。魔夜风只知道,自己要亲的女人,绝对没有可能亲不到。    吻遍她口中每一处软嫩,魔夜风也有些意乱情迷。扯掉皇甫浮云的腰带,拉开她紧缠的衣襟,退去她纯白的内衫……不一会儿,一尊没有任何遮盖的赤裸女体便热辣辣的呈现在他刚毅的身下。    “不!不要看……”意识到自己已经全身不着寸屡,皇甫浮云的绝望更近一层。她的恐惧变为道德上的羞耻,他刚才说是她的哥哥,亲哥哥啊!难道,自己经要被亲生哥哥强暴了麽!    “果然是金枝玉叶啊,”魔夜风放肆的用自己的大掌将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抚摸了一遍。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掠过浮云敏感的女性私处时她似乎震颤了一下,便更得意的故意绕着那一块隐秘的黑色毛发来回绕圈。    “没有一处肌肤不细嫩……”他张口咬住女人的香肩,在上麵留下清晰地齿痕,“没有一口不香甜……”    “不!你……”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指已经找到隐藏在毛发中小巧的花蒂在微微用力的按压转动,一股热潮已经不受控製的从体内流出。    “啊……好麻……”皇甫浮云咬着被吻肿的嘴唇娇哼一声。    “麻?”魔夜风用长茧的麽指急速按压她的阴蒂,修长的中指顺着窄小的穴口就着她分泌出的花液深深刺入她敏感的体内。    第13章    “这样会不会更麻?”他邪恶的用手指勾弄着穴 的软肉,那些丝绒般滑嫩的肉壁像一张小口一般紧紧的含住他的入侵。来回的用力抽插着皇甫浮云的小穴,更多淫靡的汁液在魔夜风的捣弄下飞溅出穴口,顺着股沟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看着眼前的女人已经沈沦得不能再谩骂出声,只是跟着他抽撤的速度一声一声的呜咽着,魔夜风又强行的刺入另一指,加大力度撞击着皇甫浮云腿心最敏感的部位。时不时的勾起指节,故意去撞击肉穴 那一小块于众不同的软肉,惹出身下女人的娇吟。    “啊……啊!不要,那 不要!”皇甫浮云气息早已淩乱,一双玉手难耐的攥紧。过于陌生的快感让她双颊飞起晚霞般的潮红,水瞳迷蒙的半眯着,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好看的阴影。    “坏女孩,”另一只手握着她柔软的绵乳,跟着自己的抽插来回揉捏,魔夜风看着她的反应笑道,“学会享乐了?”    用舌尖顶着她的乳尖,用力向上一挑,刚刚风乾的粉嫩又被刷上一层淫亮。重複着相同的动作,皇甫浮云已经被男人高超的前戏技巧弄得飘飘欲仙,忘情的扭动着臀部。    “我就说嘛,没有女人能从我的身下逃开。你说是不是呢?我的好妹妹──”在她就快达到高潮的那一刻,魔夜风残忍的停下手中所有的动作。被抽出的手指沾满她的淫液,她的阴蒂早已因极度兴奋而变得肿大,红豔豔的穴口也高频率的嚅动着,似乎在邀请男人的进一步攻击。    慢悠悠的解开身上的青色长袍,扬手抛在空中。魔夜风修长结实的男性身体就这样呈现在皇甫浮云和幕清幽两个女人的麵前。幕清幽远远望着魔夜风极具吸引力的身躯,感到身上一阵莫名的火热,喉咙 从来没像现在这般觉得乾渴。    那一身漂亮的古铜色是日夜习武和常年在沙场上征战的结果,作为将军的儿子。魔夜风能文能武,在少年时也曾为麒麟国立下汗马功劳。精健的体魄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块肌肉都坚硬分明,像一座象徵力量与自由的神祗。后背与大腿上的几道长形的疤痕不仅无损于他的男性魅力,反而让他看上去更加危险。此时,他狂野的黑发披散在身后,狭长的黑眸透着侵略者的兽性,薄唇紧抿着情色的笑容。    他跪在皇甫浮云的两腿之间,腰臀部的肌肉显得更加紧绷。只见魔夜风缓缓的将手伸到自己的跨间,握住了早已竖起的欲棒,上下来回的抚慰套弄着。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在魔夜风自己的手中不断的抽动弹跳,一次又一次的向前探出头来叫嚣着要释放。    身下的浮云公主看见在自己身前自慰着的男人,不禁心跳加速麵红耳赤。那是怎样的一幅景象呀!他的东西好大,好粗!头角峥嵘的顶部似乎还分泌出一点点透明的水液,让她看的情不自禁吞咽了一口口水。    “哦……恩……”他还故意的发出煽情的呻吟,让自己淫蕩的声音一字不漏的传进女人的耳朵 。是的,魔夜风再用自己的男性魅力勾引着她,勾引着皇甫浮云和他一起下地狱。    “好舒服……”他一边套弄着,忽然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女人肿胀的花蒂,放肆的舔洗吸吮着。    “你要不要哥哥的这个?要不要哥哥干你?嗯?”    “不……啊恩……不要!”皇甫浮云措不及防的呻吟了一声,只感到一股又麻又痒的快感从下腹部升起。    被他含住的花蒂热热的,他的舌头还不断的伸到她窄小的甬道中去破坏她的意誌力。    “你的穴儿可不是这麽说的。”魔夜风放开自己的火热,任由它自行在空中弹动着。双手将浮云的腿拉的更开,两只手左右拨开她薄薄的两片花唇。让已经张开的穴口在自己麵前更为清晰的显露出来。    “看,我还没有进入你,你就已经这样行兴奋了。”他不怀好意的用手指蘸上她不断流出的花液,举到女人眼前逼她正视。    “不……我不要看!”皇甫浮云紧闭上眼,羞耻和快感快要将她逼疯了。    “一会儿,你就会求我了……”魔夜风将臀部凑上前,抵着皇甫浮云的穴口来回滑动几下,让自己的肉棒沾满她的滑液。    “你……你要做什麽!”感到一个巨大的硬棒正要蛮横的冲入自己体内,女人大声尖叫起来。    反抗已经来不及了,魔夜风兴奋的向前用力一顶,将自己的欲棒狠狠的尽根没入亲生妹妹的小穴 ,与她做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结合。    “嗷,真紧……”进入之后,魔夜风并没有急着摆动,而是 眼观察皇甫浮云的反映。    “好痛!”浮云被这一下大力的冲击撞得几乎要昏过去,下体被硬生生的插入一个极硬极烫的棍子,让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天哪!她被自己的哥哥进入到 麵去了!她还是处子啊!    “小云儿,舒不舒服?喜不喜欢哥哥的东西啊?”魔夜风满意的看着女人痛的皱在一起的小脸,开始移动窄臀做缓慢的抽插。哦……这小东西,吸得它真紧。    “不喜欢……不……你快出去……”    “哥哥要干你了,会让你快乐的!我的小云儿……”双手把着浮云柔嫩的臀瓣,手肘压住她的大腿根,魔夜风紧盯着两人交合的部分开始大力急速抽插着浮云的水穴。    空气中充满两人欢爱的声响,肉体不断拍打出“啪啪声。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伸到女人的小穴中去,捣出淫浪的汁液。    “哦……哦!好棒!小云儿你插起来真舒服!”魔夜风放浪的低吼着,臀部摆动的越来越快。他不知疲倦的来回抽插着身下的女人,时而顶住花心用腰力大幅度的画着圈。    “啊……恩……恩……哦……好快……好涨!”浮云被男人干的快感翻腾,低下头去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毛发乌黑,肉色鲜红,视觉上的刺激让她更感舒爽。一想到此时在她体内进出的是自己的亲生哥哥,道德上的束缚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禁忌的兴奋。    “爽不爽?喜不喜欢我这样干你?”魔夜风每一次都全部退出,再狠狠的尽根没入。充满淫液的水穴发出啾唧的声音,他听了浪蕩的一笑,“你听,你的小穴被我干的在叫呢!”    “啊……爽……爽……”忘了两人的关係,忘了原本的仇视,皇甫浮云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希望被他更加粗暴的侵犯着,过度的快感让她承受不住,终于在魔夜风的又一次大力进入之下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啊恩!”浮云难耐的摆着头,体内流出的热液冲刷着魔夜风热根的顶部惹得他一阵麻痒。    解开她脚上的绳索,魔夜风兴奋的红了眼,将高潮后无力的女人摆布成自己喜欢的姿势。他将她的双腿用力的压到胸口上,从她小穴的正上方再次用力的插入。刚达到高潮的小穴一跳一跳的嚅动着挤压着他的肉棒,他被按摩的兴奋异常,上下猛插诱人的妖穴。    “插……哦嗯……我插!”    幕清幽看着像野兽一般不知满足的和身下女人交媾的魔夜风,冷汗顺着额头向下流淌。    他居然真的就这样做了,毫不愧疚的侵犯了自己的妹妹!看着魔夜风因快达到顶峰而抖动着臀部做最后的小幅度抽插,半晌之后,他忽然迅速的拔出涨红的热铁浑身颤抖的将乳白色的热液射在早已被干到昏厥的浮云公主的腹部,终于喘着粗气安静下来。    震惊的心开始逐渐的被理智代替,幕清幽意识到自己再在这 呆下去早晚会被发现的。于是向后迈动脚步,看準时机想要悄悄撤离。    第14章    不着痕迹的施展轻功退到洞口,幕清幽一颗忐忑的心才稍稍放鬆下来。    哼──她在心中冷笑一声,这一趟了解宫内情况可算是大开眼界。不仅误打误撞发现了骁王平日奸淫女人的秘密地方,还免费看了一场禽兽哥哥欺淩公主妹妹的活春宫。一想起刚才肉欲横流的交媾场麵,幕清幽不禁皱起了眉头,小手轻抚着胸口觉得有些作呕。    这个魔夜风倒真是什麽事都做得出来,比起刚才看到的,他羞辱青儿和自己大哥的事倒显得小巫见大巫了。切,干嘛为他说话。就算是他身世不幸没能当上麒麟国的皇帝,但是做了他们骁国的王难道还真委屈了他不成?说到底,还不是他自己心胸狭窄野心过大,怨不得别人。    洞外凉风习习,空气尤为清新宜人,连黑暗也变得可爱起来。让幕清幽加速想要逃出去的愿望。眼见只要再多迈出几步就要离开这幽密的洞穴,一阵机关启动的声音却惊扰了她。    幕清幽只感身子被一股强大的气力提起向后倒退,那洞穴口在自己的视线内越来越远。不仅如此,一道寒铁铸成的门迅速的从洞口的上方落下,只听‘空’的一声铁门落地,彻底封死了整个出口。这一变故来得太快,当身子被气力拖着重重的摔在地上时。幕清幽才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牢牢的困在这满是欢爱气味的鬼地方 。    “是谁!”顾不上疼痛,她马上摆出防备的招式退到石壁旁,以防敌人继续在背后偷袭。    静谧的空气中飘蕩着像是男人从喉咙中挤出来的尖利冷笑,身上重新披上那件青色长袍的魔夜风鬼魅一般的从黑暗中走出。    “我还当是哪来的不听话的猫儿,偷看孤王在此地寻欢作乐。没想到居然是我今天才任命的亲亲小武者,怎麽,看完了戏就急着要走,不跟孤王交流一下感想麽?”    见自己被魔夜风发现,幕清幽放下手臂。她还没有愚蠢到不知道和骁王动手是满门抄斩的大不敬。    “我──”想了又想,幕清幽只说的出这一个字。魔夜风有本事察觉到自己在这 偷窥许久,便一定有把握让自己不能完好无损的离开。这个时候狡辩自己什麽都没看到,恐怕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你──什麽?”魔夜风又朝她走进了几步,刚才的欢爱让他此刻看上去妖冶非凡,精神矍铄,仿佛自己妹妹的身体就是他最好的补药。    “王,想听什麽呢?”幕清幽低头思量了片刻,便 脸笑盈盈的望着魔夜风。    “哦?”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倒真是被他的提问难住了。他想听什麽?他当然什麽都不想听,早在他察觉有人悄悄潜进来之时他就準备请他看一场好戏然后送他去死。    “你猜,我想听什麽呢。”笑得更开怀,魔夜风甚至有点不想杀他了。    “王,每个人都有秘密。您的秘密虽然被我撞见了,但是这对我来说其实不算什麽。我也有秘密,而且是一个很有趣的秘密。您,想不想知道呢?”像是在勾引对方犯罪一样,虽然顶着一张极为平凡的脸,但是眼中的狡黠为幕清幽增添了一种于众不同的神秘之光。    “说来听听──”    “王,不如我们先回到您的寝宫,这个秘密就让属下日后再慢慢告诉您,可好?”露出掌握了国家生死存亡大事般不慌不忙的神情,幕清幽用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骁王,用意很明显,就是要拿这个秘密同自己的性命作交换。    “嗬嗬,真好笑。”魔夜风忽然伸出手卡住幕清幽的喉咙,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将其牢牢钉在巖壁上。他凑近她的脸,一字一句的说,“你是不是觉得用这种把戏我就不会杀你?还是你觉得只要出了这个洞穴,就有机会逃跑所以随便编个谎言骗我放你?”    毫不畏惧的回应着魔夜风的逼问,“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总该为我的兄嫂想一想。”幕清幽逼着自己表现得淡定沈着。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不会杀你?”探究的看向幕清幽的眼睛,像要将她看穿一样。当初他什麽都没问就同意带他走,其中有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于众不同的眼睛。三分天真,七分隐藏,不似外表看上去那麽平庸。他觉得他和幕绝不一样,他不老实,他不会唯命是从。    没有回答魔夜风的问题,幕清幽眼睛一眯,右手迅速发力隔开对方卡住自己的手。反其道而行之,缚了他的臂膀将其用力按在石壁上,丝毫不比他刚才困住他逊色。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打不过你?”他冷冷的反问一句。    铤而走险,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和骁王动了武,如果他不放过他,一条命等于已经搭进去。    第15章    臂膀被一个身高刚触及自己胸口的少年反剪在身后,魔夜风的俊脸紧贴着冰冷的巖石,两个人之间的气场变得诡异起来。因为出口被封死,洞穴 寂静的吓人。连不知是从哪条巖缝 沁出的水滴落在地麵上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幕清幽尚未出声,魔夜风却忽然轻笑起来。先是情不自禁的微微勾起唇角,而后唇角的弧度变得越来越大。最后,在这不算狭小的密闭空间 四处回蕩的全部都是他毫不掩饰的纵声大笑。那种发自内心的欢乐,难以自製的狂喜,让幕清幽听得心 发毛。    有什麽好笑的?按住他的手心开始渗出冷汗,幕清幽皱着眉提醒自己不要被这个妖邪的表像所迷惑,一定要镇静。    “你输了,少年郎。”仍旧带着未褪尽的笑意,魔夜风已不使力挣扎,索性就这样被他扶着让自己沈重的男性身躯贴在巖壁上。    “为什麽?”虽然不明白他所意指的输了究竟是什麽,幕清幽还是忍不住问道。    “因为你心跳的好快。”魔夜风在他呆愣的片刻轻轻旋身,拂开对方的手。幕清幽只得眼睁睁看着他退到一边,毫不在意的掸了掸身上粘附的灰尘。    “在战斗中是不能够带着任何私人情感的,尤其是双方实力相当的时候。”魔夜风眨着长睫俊逸潇洒的看着她,温柔的嗓音使他听上去宛如一位翩翩佳公子正在向书童讲述棋盘布局中的奥秘。    “你心跳得快,表示你心中忌惮我。因为我是骁王,你害怕我随时能杀你。更怕我去找幕绝和青儿的麻烦。我说的,对不对?”黑眸睨着少年越发苍白的脸,魔夜风的笑容更显得意。    抿着唇,幕清幽将头缓缓的别过。他说中了,无论是进还是退,自己所做的一切只!自保和保护家人。如果他真的不肯放过她的话,她也同样没有胆量和把握真的就此将这魔王杀死在这 。缚住他,是一场赌博,也是用自己多年来习得的技艺对他形成恐吓。不过看现在,自己的心思被他摸清了十足十,接下来的命运就完全掌握在魔夜风的手中了。    该死的!她幕清幽不喜欢这种被动和被操纵感。这杀千刀的恶魔果然生来就是!了克她的!    观察着对方的反应,魔夜风却沈吟于那张与他明明就变幻莫测的眼眸相较却过于平静的脸。为什麽他总觉得,这个幕清幽心中所想的与他脸上表现出来的要隔着几拍?是他的错觉吗……?    轻抚着自己的下巴,魔夜风若有所思的望着眼前的少年,一时之间也没有更近一步的行动。    “属下不敢造次,刚才只是为求自保一时冲动,还请王上宽恕。”幕清幽见他不语,只得恭敬地单膝下跪,一副任打任骂的好侍卫模样。    “况且──属下是真的有秘密相告,望骁王明察!”    还是没反应?    幕清幽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反而感觉到魔夜风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不祥的预感让她只得延续之前的谎言,只不过这一次却没有了刚才的倨傲。    说话吧,说话吧……她在心 默念着,反正骗死人不偿命,躲过一劫是一劫。先哄得这个魔王开心,放她离开。日后若是问起这个秘密还有日后的智慧顶着。    “这麽说,好像还挺有趣的──”慢条斯理的拉长了尾音,魔夜风慵懒的挑起剑眉。    “属下保证,这个秘密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小人啊小人,幕清幽在心 真替自己悲哀。她怎麽也没想到,自己也有说这麽狗腿话的一天。    “那好,孤王就暂且相信你的话。”魔夜风示意他可以站起来了,“今天孤王不杀你其实也有另一个原因。”不怀好意的敛着黑眸 对少年真实一麵的好奇,魔夜风装作要邀他共商大事的模样。    “王上请说──”幕清幽表麵上义不容辞的回答,心下却暗暗叫苦,该不会是什麽变态的事吧……?    “今天的事你都看清楚了,心 也明白我魔夜风王是个什麽样的人。作为我的贴身侍卫,以后这样的场麵并不会少。”骁王温和的靠近幕清幽,却像是警告他一般拍了拍他瘦削的肩膀。    “老实跟你说,连你的哥哥幕绝我都不曾分享过如此隐私的情景。不过你既然看见了,又受得住,可见孤王的眼光没有错,你的确是个于众不同的少年。”    继续,她听着呢。幕清幽竖起耳朵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说得那麽好听,不就是暗示她不要学那些世俗之见用有色眼光看待他欺淩自己妹妹这件事,顺便替他守口如瓶麽。她做得到,本来也只是觉得恶心而已。嚼舌根的话就是在找死,她又不笨。    “至于我让你做的事,你很快就会知道。现在,随侍着孤王回寝宫吧──孤王亲自教你认路。”不知他触碰了哪 的机关,那寒铁门再次启动,缓缓的向上升起。看着洞口的景色一点多过一点的映入自己眼帘,幕清幽不由得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外麵的世界啊……总算是有命再次看到了。    第16章    出了洞穴,跟在这个男人后麵,幕清幽总算知道了什麽叫做‘柳暗花明又一村’。魔夜风带她走的全部都是她曾经经过的地方。只不过,明明在她眼中都是看上去不通的死角,谁知他左闪右绕却大大方方的开出一条又一条宽敞的大道。    独自生着闷气,幕清幽暗骂自己连个迂回的铺路方式也没能参透。看出他眼中的不悦,魔夜风轻笑着按了按他皱紧的眉头,“不用自责,秘密的地方当然有它不会轻易让人发现的道理。别说是你一个初来乍到的少年,便是熟知宫内地形的刺客孤王量他进得来也同样出不去。”    被他过于亲昵的动作骇住了,幕清幽情不自禁向后一退。早就知道他是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人格分裂加个性恶劣。不过,突然摆出好兄长一般的态度靠近她一时之间她还是接受不了的。    “怎麽了?为什麽突然这麽怕我?”挑起好看的剑眉,魔夜风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样不以为忤的询问。    “不敢,属下一直都对大王怀揣着深沈的敬畏之心。”拱了拱手,但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她在口是心非。话说伴君如伴虎,无论发生什麽事,把好听的奉承话挂在嘴边总是不会错的。    “嗬,聪明的小家伙!”下巴敛着俊朗的弧度,魔夜风看了看身边的少年,黑眸中的笑意更深了。比起豔色倾国的女人,这个少年更有趣味一些。他聪明、神秘,对极了他的胃口。让他更坚定了刚才没有杀他是对的。    大约走了一盏茶的时光,周围已经开始有下人在走动。走廊上挂着明亮的宫灯,虽是入夜已深,却依旧将目所能及的地方照的极为明亮。    “到了,这就是孤王的寝宫,以后你就随侍在这 。”穿过长长的走廊,魔夜风的脚步在一座非常宽敞的大殿前停了下来。    幕清幽 起头,只见从房梁上垂下的各种颜色的帷幔正随风摇曳着此起彼伏,它们长及地麵,时而纠结在一起彼此交缠。眼花缭乱得让她根本看不清。    “路……在哪 ?”她傻傻的问。    看了他一眼,骁王勾唇,“没有路。”    “那麽,门又在哪 ?”她又问。    同样摇摇头,“没有门。”    “那要怎麽进去啊?”    “哈哈哈!”看着少年疑惑的脸魔夜风心情大好,伸手提起幕清幽的后领,用轻功带着他猝不及防的向上一跃,“就这样进去!”    感到自己像个货物一样,就这样被男人拎着扑向层层帷幔。幕清幽吓得尖叫一声忘了自己会武功这件事,手脚并用的攀住骁王的肩膀,任他带着自己在布料 飞来飞去。    看着身上挂着的像八爪鱼一样的惊惶少年,魔夜风觉得有趣。在落地的瞬间故意用手推离他瘦小的身躯,并且手上施力让推送他的劲道对準不远处嵌入地下的方形浴池。只听‘噗通’一声,幕清幽整个人不偏不倚的跌进了蒸汽嫋嫋的池水中,迅速向池底沈去。    “啊……救命!我不会游泳!”水池是天然的温泉改造而成的,其深度是为魔夜风的高大身材量身定造的。对于幕清幽来说,根本踩不到底。她几次挣扎着浮上来,却又再次沈下去。连喝了好几口温热的池水,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魔夜风好整以暇的坐在自己的软榻上欣赏幕清幽落水的狼狈姿态,并且快乐的意识到,折磨他要比他以往用更残酷的刑法折磨其它人要能获得更大的趣味。怎麽办呢?他恐怕以后都不想离开这小子了。    “自己想办法爬上来,怎麽跟个娘们一样,这样没用又怎麽能做我的侍卫?”对着池水中的少年,魔夜风悠哉游哉的为自己端了一杯茶。    说的容易……除了呼吸困难外加本该救她的男人此时只是坐在一边说着风凉话以外,幕清幽更担心的是经过长时间的热水浸泡。她脸上的麵具会就此脱落下来。    第17章    怎麽办?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幕清幽忽然心念一动,当下放任自己沈入池底不再费力挣扎。    原本低头细品香茗的魔夜风,听不到拍水的声音,好奇的 起了头。却见池麵一阵平静,仿佛无人落水。    “跟我来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他放下手中的茶盏,猜测着对方是故意沈入水底好让自己误以为他溺毙而去救他。嗬嗬,跟他斗,这小家伙还嫩着呢。    虽然已经大致知道对方在想什麽,但是他在心底盘算了一下时间。费了这番功夫,即便是假装溺水,恐怕幕清幽也被淹得够呛。正巧自己刚巫山云雨一番也很想洗个热水澡,当下除去身上衣服,赤裸着强健的体魄,纵身跃入浴池。    温暖的池水瞬间将他包裹,他在四周随性的潜游着,意图寻找消失不见的小人儿。谁知,来回巡视了一番,池水被他搅动得升起嫋嫋云烟,却丝毫没有幕清幽的影子。    不见了?骁王停止寻找,踩着池底站立起来。池水中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因为是富含矿物的温泉,所以呈现为浓郁的乳白色。单从水麵上看,是看不到 麵哪 有人的。    “武者?”魔夜风低低的唤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少年郎?”又唤了一声,依旧是一片沈静。    偌大的一个寝宫仿佛就只有他一个人。    说真的,他开始有些害怕了。    不是怕忽然间被偷袭而失去性命之类的事,他怕的是再也见不到他──那个少年。才不过短短的一天时间啊……也许连魔夜风自己都没发现,幕清幽在其心中的地位已经如此重要了。    “幕清幽!”终于直呼出他的名字,仿佛这样才更有震慑力,“出来!不然我杀光你们整个幕府!”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几个字,魔夜风的耐性快要被磨光了。    眼睛攸的被一双手轻轻的捂住,幕清幽淡淡的声音在他靠着池边的耳旁响起,“既然怕失去我,那就不要把我丢进水 。”    怎麽,魔夜风一愣。他早就爬上去了?这不是站在浴池边上,还调皮的捂住自己的眼麽?    凶狠的扣住他的手腕,魔夜风用力将他往池中一拉。幕清幽也不示弱,一双腿精準的勾住骁王的健腰,不肯让自己再下落一分一毫。    “我不会再让你得逞的,”她扬起脸,一双不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魔夜风。    被少年这样紧紧的夹住,两人的私处相互摩擦。感觉不到对方的变化,但是魔夜风自己是光着身子的。不知为什麽,被他这样一瞪,跨间的欲望像是抹了催情药一般迅速的膨胀,直挺挺的竖立起来,顶在幕清幽的裆间。    调笑的气氛转为尴尬,幕清幽有些错愕的看着骁王。“你……”她张了张口,却没有继续说。    在水中快要窒息的片刻,她忽然想起以前有人教过她。落水之后千万不能慌乱挣扎,这样只会越陷越深。要屏住呼吸放鬆身子,即便身子开始会下沈,用不了一会儿凭着浮力,人也是会自己浮上来的。静下心来照做之后,果然奏效。在魔夜风低头饮茶的空挡,她伸手攀住池壁用轻功翻身从水中悄无声息的跃出,之后偷偷的藏到其中一片帷幔之后。    会这样做,只是咽不下被他戏弄的这口气,所以就想装消失吓吓他。哪知,他不只是心 愤怒这麽简单,连他的‘那 ’此时也变得就像在生气一般剑拔弩张。    “你刚才对我说什麽……”幽深的黑眸迎上对方刚刚露出野猫一样犀利眼神的小眼睛,粗糙的大手悄悄地握紧他的肩膀。    “我,什麽也没说。”咬着下唇否认着,幕清幽决定不给他欲加之罪的机会。    “你对我说‘你’,而不是……‘王’?”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冷着一张俊脸,古铜色的肌肉更贴近幕清幽的身体。    “那是口误。”    “你知道吗……你这口误可以让你丢了脑袋。”不以为然他的回答,魔夜风冷哼一声。    表麵上,他是在追究与这少年之间的君臣之礼。事实上,魔夜风只是想回避自己竟然对一个少年起了反应的‘不正常’。    早在麒麟国的时候,他就知道有的达官贵人喜欢豢养娈童獬玩淫乐。更不用说在古书 早有断袖之癖的龙阳之说。但是,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男女通吃的妖人。就算是,也该找唇红齿白的男童。而不是像这样的被一个长相普通的少年逗得心猿意马。    正僵持不下时,外麵传来下人通报的声音,“稟大王,刘大人进献的几位佳人已经送到,请大王验收。”    真是时候!    魔夜风与幕清幽一同在心中叫好。    若无其事的提着幕清幽的领子将他与自己一同带出了水麵。魔夜风故意忽略跨间未消的欲火,指着床榻右边的蓝色帷幔道,“那后麵是你的房间,因为你要贴身保护我所以不能离得太远。你可以先去换衣服,洗个澡。整理好了自己一会儿让外麵的小厮带你到斜阳殿见我。孤王让你见识点有意思的。”    “属下遵命。”    第18章    骁王离开寝宫之后,幕清幽低下头看着自己这一身狼狈的濡湿。伸手摸了摸脸颊边上麵具粘着的地方,还好──没有脱落。    照他所指的方向,掀起蓝色帷幔的一角走了进去,发现果然是别有洞天。收拾得乾乾净净的房间在靠 的地方陈列着一张古色古香的木製床榻,纹理典雅而且色泽温润。桌子上摆着解渴用的茶壶,用手测探一下居然是热的,看来已经有人将这 收拾过了。屋子很大,角落 放着一张绣着美人出浴图的梨木框屏风。屏风后摆着一个竹製的浴桶,浴桶对着笼头。拔下软木塞就从笼嘴中流下洗澡用的热水。这种设计幕清幽以前没有见过,现在看来设计者还真是体贴周到。    总体来说,幕清幽对新住所十分满意。但是,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整个房间都是用幽蓝色的帷幔圈成的。该不会这骁王的寝宫都只是平地上的绸缎城吧?虽说绸缎可以很厚重,但是到了冬天岂不是要把人冻死?怀着这种好奇心,她凑近一麵帷幔墙,伸出手去轻推。    咦?推不动!    幕清幽心念一动,又顺着四麵来回推试。才发现,这些帷幔后麵有的是坚硬的墙壁,有的却是空气。四麵帷幔的房间,三麵后麵都隐藏着墙壁,没有墙壁的那个自然就当做是门。    真了不起……她心 暗暗的想,偌大的一个寝宫。没有门,没有路,四处是眼花缭乱的帷幔。你顺着一个颜色走,以为有了出口,谁知后麵却是一堵冰冷的墙。若是就这样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前进,却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到达骁王的床榻。提气靠着轻功前进的话,不认得路也是白搭。如果生生的撞到一麵墙上,不头破血流才怪呢!    就这样想着,她觉得很有趣。一边拔下软木塞为自己放着洗澡水,一边褪去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赤裸着迈进浴桶之中,靠着桶边她心满意足的呼了口气。    这个骁王!了防刺客可真是费尽了心机。    将头沈入水中,借着水的热力温和的撕下脸上的麵具。再 起头来时,就已经是一张绝美的容颜。    第19章    幕清幽用心的沐浴,很细心的洗净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因为她心 清楚,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整天盼着哥哥回来陪自己说话的幕清幽。而是一个少年,一个男人,一个武者。她代替自己的哥哥做了骁王的侍卫,从今以后就要担当起幕绝原本的责任──给自己,和家人永久的幸福。    而且,还有一件事。一件她宁愿深埋在心底再也不要想起却不得不麵对的事。那个人──那个在她周围空无一人时总是带着优雅又淡漠的微笑,以一种温暖的姿态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是她脑海中最珍藏,也是最私密的记忆……    就这样呆愣愣的出了一会儿神,幕清幽歎了口气。双手撑着桶边,走了出来。    郑重的束好发,从柜子 拿出专门为骁王贴身侍卫準备的衣物。她重新戴上麵具,贴紧领口的锁片,清矍飘逸的踏出了房间。    魔夜风安排的仆从已经在外等候多时了,见到幕清幽便迅速的迎了上去。    “武者大人,请随我来,大王在斜阳殿等您。”    武者大人?幕清幽忍住想笑的冲动,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跟在仆从后麵,幕清幽发现他总是弯着背,小心翼翼的看着脚下的路,生怕一不留神踏错了方位。    “你,认得路?”她忍不住出声询问。    “小人一直跟在大王身边打点琐事,自是认得出入大王寝宫的路。”恭敬地回答着她的疑问,仆从脚下却没有停。两人一前一后的在众多颜色的帷幔中穿梭,那迷茫的压迫感不亚于走死亡迷宫。    “那麽你能不能告诉我该怎麽走?”    对方仍旧是没有回头,“抱歉,武者大人。宫中每种身份的人进入大王寝宫的路是不同的。您是大王的贴身侍卫,只要一心一意跟在大王身边就成了,不必自己认路。”    委婉的拒绝混合着若有似无的警告,幕清幽皱着眉头看了看这个好像很不起眼的仆从,没有再多说什麽。听他的口气好像跟了魔夜风很久,也多少沾染了他疑心重的稟性。    看着周围,她只觉得奇怪,却又说不上哪 奇怪。    这样一见,那骁王的城府还真不是一般的深沈。防人之心更是楼上楼高不可测。她本来想偷偷的将走过的路记下来,哪知那些花花绿绿的帘子竟然是像会移位似的。明明眼看着刚走过去,再一回头和之前看过的颜色已然不同。看来这 除了到处都是虚实难分的墙壁之分以外,恐怕还蕴含着五行之术之类的机关。    究竟是拥有怎样过去的一个人?    他的仇人能轻而易举的在他最喜好的女人身上下猛烈地丧魂散,意图让他死在不知不觉的欢愉中。而他的仇恨会让他这般防备的将自己不熟悉的人一律隔绝在这诡异的迷阵之中。    这一切都跟幕清幽无关。可是,她很好奇。    出了骁王的寝宫,又走了大约几百米,绕过装饰有假山,亭台和流水的花园。幕清幽终于来到了魔夜风口中的斜阳殿之前。    名字虽然叫做殿,实则是一个建在高处的露台。黄昏之时,从这 可以看到偏离地平线的落日,因此得名斜阳。     头望着站在高台边上的男人,看着他被晚风吹拂着的长发,以及衣袂飘飘的模样。晃神之间,她以为自己看到一个传说。梳洗过的他显得神采奕奕,翩然中带着一丝邪魅。跟刚才在池中寻找自己的暴躁样完全不同。    才一会的功夫,魔夜风已然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王袍。乾净气息为他增添了一丝儒雅,如果不是眼见为实,别人几乎要忽略了他们的骁王其实是个能文能武的全才,写的一手铁画银钩的好字,做得那能千古流传的好文章。    他看到她了。    在她凝神望着他从未在她麵前展露过的另一种麵的同时。他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薄唇微微嚅动着说出两个字,“上来。”    听不见声音,只有隐隐的唇形。    用着轻功提气跃上高台,幕清幽不偏不倚的落在魔夜风身旁,与他并肩而立。    “你真慢,少年郎。”没有再看他,魔夜风只是逕自在一旁準备好的龙椅上坐下。    “如果王不把我丢在水 ,也许会快一点。”毫不忌惮的说出心中所想,幕清幽并不担心此举会冒犯到他。    果然,魔夜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在他看来,聪明的小孩子闹闹脾气也没什麽不好。毕竟,有胆量跟王闹脾气的人也没有几个。    “王上,现在可以开始了麽?”在一旁恭候着的下人见骁王要等的人已经到来,便上前小心的请示。    “让她们进来吧。”魔夜风身体微微倾斜着靠在软椅上,顺手拈起一旁的白玉酒杯。    “武者,给孤王斟酒。”故意将空杯递到幕清幽麵前,薄唇勾起不易察觉的轻笑。    “是。”帮他倒满手中的酒杯,看着他满意的凑到唇边轻呷着,幕清幽真后悔没在 麵下点让他欲死不能的毒。    这该死的男人,故意拿他寻开心。    这时,五六个风姿卓绝的女子踩着错落有致的莲步,一个接一个的来到了骁王麵前,乖顺的站成一排。    她们之中,有的清丽纯美,有的娇羞可人,有的又豔色照人……每个女子都是上乘的佳人,各有各勾人心魄的风韵。    幕清幽看了她们脸上飞起的潮红,心下已经明白了三四分。    该不会,是要她来参与侍寝宫女大选吧……    第20章    “过来。”眯起黑眸看着这几个绝色佳人,魔夜风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穿紫色罗裙的女子身上。那女子长得极媚,一颦一笑都透着风骚。尤其是那隐隐约约向上勾起的唇角,每次的嗫嚅都像是在说,过来呀,过来吧……    发现骁王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自己,女子并没有流露出一般姑娘的娇羞。而是慢悠悠的扬起长睫,更加刻意的用水气十足的大眼睛释放着自己的柔媚。只见她轻轻颔首,嫋娜的摆动腰肢来到骁王身前。    “王──”轻柔的嗓音从樱桃小口中逸出,她故意微撅起红唇,让自己看上去像是在等待男人的亲吻。    “你──叫什麽名字?”修长的手指托起女子的下巴,触碰之间让他感觉到所触之处的细致滑腻。于是,魔夜风毫不客气的沿着她的下颌继续向上来回摩挲着亵玩。    “回王,奴婢叫含笑。”    “含,笑?”若有所思的望了她一眼,见她唇角勾的更娇。他大笑一声,伸臂一捞,丝毫不顾及身边还有其他人。就这样直愣愣的将美人抱了个满怀,低下头印上自己的薄唇。    “嗯……唔……”气息突然间被骁王霸道的封住,含笑也有些措手不及。只觉得他毫不怜惜的在她的嫩唇上放肆啃咬,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的脸上让她觉得浑身燥热。感觉他的大手已经扯开自己的衣襟,摊入兜衣之中直接握住高耸的丰乳。长舌也顶开她的齿与她做最着深入的纠缠。    “嗯……嗯……”被他当众卷着舌尖与他在唇外做着最煽情的舌吻,含笑的脸不禁一片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幕清幽在一旁冷冷的观看着两人举动,心 只觉得无聊。 眼望去,不相干的下人早就识相的离开了。只留下剩下的没被魔夜风抱在怀 亲近的女人,一个个脸上又是恐惧又是羡慕。    看来我在这 也是多余的?    幕清幽不自在的捋了捋刚洗好还未完全风乾的头发,正思忖着要不要跟那些下人一样,也早早的走掉。哪知脚步刚刚向旁边挪了一小步,喑哑的声音就迅速跟随上来,“武者,你要去哪 ?”    “我只是觉得作为您的侍卫,在这样私密的时刻应该回避一下。”她礼貌的装装门麵。    “不需要,你我还有更私密的不也曾一起分享过麽……?”促狭的看着他,魔夜风暗示着在秘洞 和浮云公主交欢的事。不知什麽时候,他已经麵色平静的在龙椅上坐好。而怀中的含笑,则像一只小猫一样乖顺的伏在他的膝上享受他温柔的抚摸。    “孤王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选一个侍婢。你看,这 有各种风情的女人。以后你留在宫中难保不会寂寞,而孤王就是要你不寂寞。”大度的挥挥手,魔夜风指向那一排姿色万千的佳人。    不知!什麽,他很在意这个少年的心情。连他的需求,魔夜风都替他考虑到了。他就是要他完完全全死心塌地的留在宫中,陪在自己的身边。    幕清幽心中一惊。    要她找女人?开玩笑,那不是什麽都露馅了。她还没有找死到要急着拆穿自己的女儿身份。    “稟王上,清幽不需要女人。”她踏上一步,认真的说。    “哦?”挑起剑眉,魔夜风兴味盎然的斜睇着他。    “每个男人都需要女人,尤其是你还处在这种血气方刚的年纪,你直说出来不必害羞。”以为他是因在自己麵前谈起男女之间的欢爱而感到不自在,魔夜风难得耐着性子为他抒怀。    “清幽是认真的。”咬着牙,她只得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    没有接他的话,魔夜风静静地看了他一眼,而后给那几位姑娘使了个颜色。    几位佳人心领神会的走上前来,前后左右的缠上幕清幽。几只小手也不安分的开始在她身上乱摸着。    “武者哥哥,别这样啊。你看看影儿,我不美麽?”一个姑娘将自己的脸埋在幕清幽的胸口。    “就是呀,一个不行的话,我们几个都愿意伺候您,您看可好?”另一个也娇滴滴的拉起她的手,左右摇摆着,和她撒起了娇。    “几位姑娘请自重,幕某是在无福消受。”见软的不行,幕清幽的耐心也被磨得差不多了。不留情麵的扫开女人们的拉扯,幕清幽孑然一身的退到一旁,麵无表情的看着骁王。    “不满意?”没有继续对他劝说,魔夜风只是自顾自的退下含笑的上衣和肚兜。漫不经心的玩弄着女人美丽的胸部。那仿佛把女人真的当做一文不值的玩物的模样,让幕清幽看他的目光变得更冷。第21章    “大王,女人不是用来泄欲的玩物。女人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思想和爱,她们只想被自己喜欢的男人碰触。不是彼此真心喜爱而得到的女人,清幽不要。”终于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幕清幽真是觉得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但是这种快意没有维持多久,直到看着原本撚住含笑的乳尖来回揉捏的男人因这席话而停止了动作。幕清幽才意识到自己究竟犯了怎样鲁莽的错误。    周围开始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死寂。    那些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先是不知所措的惊愕,接着却又一个接一个的低下了头,脸上浮现出了落寞的神情。就连被骁王爱抚得正舒爽的含笑,在听了幕清幽的话后。所谓快感也立时被一种向命运屈服的羞辱感所替代,最后只得咬着红唇不让眼泪滴落下来。    是啊──她们有什麽?不过就是男人的玩物罢了。争来争去,像花朵一般努力绽放。迷住的也只是一个无心的男人。他喜新厌旧,他冷血无情,他从来不对任何单独的一个人多加留恋。这些她们都听说过,可是因为长得美却谁也都逃不开。还是被刘大人像献那些没有生命的金银珠宝那般被端上来任人亵玩。    在骁王眼中,这就是女人。廉价,且手到擒来。    含笑的身子被硬生生的推开了,她在地上滚了两下,便抓着自己的衣服遮住赤裸的胸脯退到一旁。    魔夜风站了起来,狭长的黑眸紧紧盯住幕清幽略显苍白的脸。他以一种磨人的缓慢速度一步一步的走向他,迫人的气势携带着死亡般的威胁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麽,因为此时的他麵无表情。    有的时候没有比有要更加可怕,因为你不会知道那看似平静的背后到底隐藏着多激烈的暗涌。    “王……”轻轻的唤了他一声,幕清幽感到了自己的胆怯。    她本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但是,被他用这种眼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换做是谁都会恐慌。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愤怒、疑惑、嗜血与侵略……比这更狂暴的,还有在他那高大的身躯上布满的浓郁杀气。    他想做什麽?杀了她吗?    情不自禁的倒退,直到背脊抵住了楼台边缘的栏杆。    “我本来是想让你高兴的,你知道麽。”离他越来越近,魔夜风宛如一个从地狱 走出来的魔鬼。带着冰冷的寒气贴上眼前少年瘦小的身躯。    “我……”张了张口,幕清幽却不知该说些什麽。    “可是你说的话,却像个满口抱怨的娘们。”古铜色的大掌抚上她的双肩,幕清幽立刻感到了一股抵抗不了的压力正在将自己向后推。    沈默的望着这个骁王,幕清幽用眼神和他做着微弱的抵抗。    “你不喜欢我要女人的方式麽?”魔夜风有些伤感的看着她,“可是,我永远都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只亲近一个心 有我的女人。”    此时,幕清幽的身子已经向后探出栏杆大半,只要对方再多加一点力道,她必定会跌下这并不算矮的露台摔得非死即伤。    “因为,爱这种东西,我没有。”凑近幕清幽的耳朵,魔夜风喃喃的吐出这最后一句话。而后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便收回了手上的力道转身离去。    只余幕清幽虚软的身子一点一点的顺着栏杆瘫软在地上,久久都不能挪动半分。    “来人,让武者见识一下,孤王眼中的‘爱’究竟是什麽!”气宇轩昂的重新坐在龙椅上,被风掀起的罩衫后摆飘蕩在空中衬托他那邪魅又狂放的笑声。纯白的颜色不再让他给人宁静儒雅的安抚,相反的,这种洁白到不吉利的清洁感,却让他更产生了想玷汙的冲动。    在他的命令下,没过多少功夫,几个身材壮硕的男子便走上楼来不由分说的将佳人们粗暴的按在地上,毫不留情的开始撕扯对方的衣物。    “啊!你做什麽?!不要……”    “救命……啊!不要这样……”    幕清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几个女子不一会儿就被男人们粗鲁的剥个精光。有的被迫打开双腿夹住男人的腰接受男人深深地插入。有的被转过身去趴窝在地麵上,只有臀部被拖起来像狗一样被男人从后麵激烈的抽插着。而那个影儿,刚刚还靠在她胸口的女人此时正被残忍的抱起,背后紧抵着石柱挂在男人身上被同样蹂躏着。    这些男人身体强壮有力,肌肉分明。一根根坚挺的肉棒在女人们的小穴中来回的进出,不带任何感情只求欲望的发泄,发出淫靡的水声。    幕清幽好想闭上眼,却连这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的一部份像是被抽空了,耳边女人们被强暴的求饶声,以及男人的粗喘声混合着一下一下的击打着她的心髒。    渐渐的,这些声音又像是慢慢消失了。空蕩蕩的周围只有魔夜风狂冷无情的笑声还绵延不断,不绝于耳……    她对上他的眼神,知道他是在用最下流的方式在惩罚自己。他看着她,那麽得意,那麽残忍。那眼神仿佛是在说,看吧,这才是爱,男女之间本来就是这麽一回事。    无力去反驳,幕清幽只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短暂的挣扎之后她还是顺从的闭上了眼失去了知觉。    第22章    “啊……啊恩……”沁凉的幽洞 ,密室中却在上演火热的激情戏。皇甫浮云紧紧的搂着在自己身上狂猛律动的男人,呻吟声一浪盖过一浪,充分体现出对方的勇猛。    “怎麽样?小云儿,舒服麽,嗯?”魔夜风舔舐着被他抵在石壁上的女人的乳尖,胯间的肉棒更加重了挺进的力度。    抽出,插入,抽出,再插入。    时快时慢的节奏,让皇甫浮云完全被撑开的小穴 慢慢升起一股难耐的瘙痒,需要很热很硬的东西用力捣弄才能抚慰。    “撞我!撞我!嗯嗯……哥哥用力撞我!”女人哭喊着将自己雪白的大腿张的更大,不着寸缕的娇躯靠着冰冷的岩壁不断震动,兴奋得她肿胀的穴口不断滴下黏腻的水液。    “小淫娃,说!是不是喜欢哥哥用大肉棒用力的干你!”快意的插进皇甫浮云紧致的嫩穴,魔夜风扭动着窄臀开始旋转着摇摆。紫红色的热铁不断的进出将两片花瓣摩擦得更加鲜豔. 被她丝滑的甬道紧紧吸住的快感,让魔夜风喘着粗气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喜欢……啊……喜欢!妹妹好喜欢用下麵吸哥哥的大肉棒啊……”不知羞耻的淫声浪与从女人的小嘴中逸出,她说完此话便立刻感到被插得力度更大了。    看着不断在眼前上下跳动的丰乳,魔夜风腾空两只手一左一右的大力握住用力揉捏,仅仅靠两人身体的挤压和下半身的交合来维持着不让浮云的身体向下滑落。    “嗬嗬,才干了你几次,就已经离不开哥哥了?”黑眸邪恶的睨着眼前的美人,看到她潮红的双颊染满了欲色,嘴角翕合着淌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那副淫靡的模样让他身下的肉棒胀得更大。    满意的抱着她来到石床上向后躺下,在走路的过程中他的欲棒依旧没有退出她的身体,迅猛的做着小幅度的快速抽插。    “呃哦……嗯!”他呻吟着加大抽送的弧度,将她流出的淫液捣成白色的细沫。‘啪啪’的撞击声回蕩在整个洞穴 ,魔夜风扶着浮云的肩膀,和她摆成男下女上的姿势。    “哥哥累了,换你骑我。”邪邪的丢下命令,魔夜风向后靠着,仅用手肘撑起自己的身体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欣赏肉棒被她的小穴吸进吐出的美丽景色。    “哦……嗯嗯……好大,云儿被哥哥插得好舒服……”扭着自己的纤腰坐在魔夜风的胯间上下运动着,皇甫浮云乖顺的骑着自己的亲哥哥,那高频率的动作和激昂的叫声就像是她在用对方的肉棒来自慰一样不知满足。    她快速的骑了一会儿身下的男人,觉得花心越来越痒。便忍不住自己扭动起来,小穴紧紧衔住巨大的肉棒用腰力在他的身上来回画‘8 ’。    “哈恩……哈……啊!”看着皇甫浮云的眼白微微向上翻起,魔夜风知道她的高潮快要到了。迅猛的一个翻身,将女人重新压在身下。掰开她的大腿挂在自己的肩膀上,魔夜风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直进直出的顶进已经在抽搐的小穴。每一下都尽根没入,而后又全部抽出,大力的在她腿心耸弄着。终于,在这样被抽插了几十下之后,被他的龙头撞磨到花心的深处,浮云尖叫一声达到了高潮……    “你爽了哥哥还硬着呢,”魔夜风冷笑着看了她一眼,毫不怜惜她尚且沈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回神,逕自抽动起埋在她痉挛小穴中肉棒继续操着她,“你看,哥哥被你吸得那麽紧。你也舍不得我的对吧,乖云儿。”    不等她的回答,魔夜风将她的双腿压在胸口上与乳尖来回摩擦,自己则表情阴鸷的盯着她的小穴飞速挺动着下身。就这样,不知又干了她几百下,魔夜风终于低吼一声拔出自己的欲棒将热液射在皇甫浮云的身上。    不理会密室内的春光燃烧的多麽的热情,幕清幽在洞口把守着,根本没心思去听这兄妹两人又玩得多麽过火。只见她懒散的靠在洞边,一只腿交叠在另一只上。不断的从事先準备好的袋子 拿出瓜子无聊的磕着。    要说这皇甫浮云真是让她无语。    一个女人前一阵还撕心裂肺的挣扎着骂想要侵犯自己的男人禽兽变态,现在刚被魔夜风调教过几次,又转口大叫我要我要。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但是善变也不是这麽个变法。    这两天魔夜风有事没事就上这 来和自己的亲妹妹欢好,自己则倒楣的成了他的随从跟进跟出的。看着皇甫浮云这顺从劲,日后将她接入寝宫直接封为侍寝女官幕清幽也绝不会惊讶。    真不明白,这男女间那档子事到底有什麽好。可以让一个人完全背离道德和秉性,一心一意的只求身体上的满足。骁王是床第之间的高手,这一点完全不用怀疑。但是此时,她的心 有更重要的事要去思索。    那天晕倒在斜阳殿,心 的恐惧让她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但是后来,是谁将她抱回到自己的房间 的呢?她想不清楚,也问不明白。当时出现过的下人都说不知道,没看见。但是她的的确确在半梦半醒之中,感觉到有一个人像捧玻璃一般将她轻柔的拦在怀 。那股熟悉的气味,温柔的动作绝对不会只是她的错觉。    是他麽……    想到那个人,幕清幽不由得攥紧自己的拳头,心跳的加快让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既紧张又兴奋。只有他会那样的抱着她,像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珍贵的宝贝一般。但是,这似乎又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他不会出现在这 ,再也不会。永永远远──伤感的低下头,一股热流哽咽在喉咙 发泄不出来。她不能哭,可是她好想哭。    “在想什麽?”一个温柔低沈的声音不经意的出现在她身后,不用回头,除了骁王不会再有别人。    “没什麽。”收敛起自己的情绪,顺手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他,“要吃麽?”    魔夜风幽幽的走到他的麵前,眉心之间有明显叠起的摺痕,“你在这 吃瓜子?”这小子还真是会给他製造意外,不止喜欢顶撞他并且还胆大如斗。    “因为我没别的事情可以做。”耸了耸肩膀,幕清幽确定自己脸上没有想哭的情绪后才 眼望着他。    自从那天她在斜阳殿昏了过去以后,魔夜风对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没有追究她以下犯上,反而绝口不再提那天的事。这麽轻易的放过她,让幕清幽着实有些愕然。    “现在你有事了。”魔夜风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去给云儿喂些水,她叫的累了。”    望着对方英俊又反複无常的笑脸,幕清幽看出骁王今天心情很好。也许是因为皇甫浮云不再反抗他的缘故吧。这对兄妹,一样的怪胎。    走进密室从桌子上倒了杯水,幕清幽 起浮云公主的头将杯口凑到她的唇间,“公主,喝水吧。”    打量着这个满身红痕和手印的女人,幕清幽轻轻歎了口气 .听到这一声若有若无的歎息,原本紧闭的眼眸的皇甫浮云突然睁开了双眼定定的看着喂自己喝水的这个侍卫打扮的青年男子。    “你想说什麽麽?”也许是同为女人的心有灵犀,幕清幽将耳朵凑到了她的唇边。    似乎是迟疑了一下,仿佛是在考虑要不要相信眼前的这个少年,最终皇甫浮云还是蠕动着双唇轻轻吐出两个字,“救──我──”    心下一惊,幕清幽本能的回过身去查看魔夜风在不在身边。    还好,他还站在洞口不知在做些什麽。    “我无能为力。”看着她渴望的眼眸,幕清幽只能轻声拒绝。    “不,”皇甫浮云摇摇头,“你想要什麽都可以,只要你稍微出一点力,我就有办法逃回自己的国家去……”伸手抓住幕清幽的袖子,她又凑近了一点恳求的说,“求求你,帮帮我……他,是个恶魔……”    原来一切所谓的改变只是公主的曲意逢迎,这个女人一直在忍耐着就是!了等待一个恰当的逃跑机会。    沈吟了片刻,幕清幽没有急着挥开对方的手。这更加深了女人的希望,她抓紧时机继续说,“什麽条件都可以,我什麽都能给你。”    “好,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幕清幽眼睛 闪烁着精明的光,她的内心已有了自己的盘算。    “真的?”公主喜出望外的看着她,却不敢欢呼出声。    “当然,”幕清幽俯下身子小声的说,“但是我也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你说……”    “帮我带两个人一起走。”    第23章    皇甫浮云消失了。    就这样无声无息的从戒备森严的骁王宫殿中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是怎麽从那个有着绝无可能被击破的铁门的山洞 出去的,更没有人晓得她是如何在像迷魂阵一般的地方找到出路的。因为整个宫殿 ,知道她被囚禁在骁王专门藏匿重要犯人的忘忧洞 的人已经全部都变成了死人──只除了一个。    “你已经看了我快一个时辰了,想说什麽?”幕清幽双手抱在胸前,皱着眉瞪着目光一直胶着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男人。    “怎麽,不让看?”邪气的笑在魔夜风的脸上迅速晕染开。他今天似乎没什麽事情,也一直没有传唤女人。这麽安静的待在寝宫 ,在幕清幽看来实在是反常。    “你是不是想问我什麽。”故意忽略那令她呼吸困难的目光,幕清幽看着横卧在床榻上一边用指尖拨弄着玉盘中的樱桃,一边用眼睛对她不离不弃的男人。看到他鬆散开的衣襟,露出古铜色的结识肌肤。绷紧的肌肉显示出他并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麽漫不经心。    “哦?”狭长的眸子意味深长的眯起,魔夜风将一颗樱桃送到唇间用长舌勾卷进去细细咀嚼。如果说唇薄无情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那麽他一定是相当冷酷无情的男人。但是他的唇,薄得性感,薄得魅惑,怎麽看都是诱人堕落的形状。    “这麽说,你心 有事情是我应该知道的?”    突然被他掷地有声的将了一军,幕清幽敏感的察觉到他看她的方式已经在逐渐变冷。    于是她快速走近他,单膝跪下。像所有忠心护主的侍卫一样恭敬地低下头一字一句的说,“ 属下并没有事情欺瞒大王,如果有什麽误会还请王明示。”    不敢 头,但幕清幽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最坏的状况就是他已经知道皇甫浮云逃走的事情。而且,很明显,除了自己以外不会有第二个人有这种机会和能力。    她其实也没有想到事情进展的这样顺利。浮云公主只是托她将一个描画精致的小瓷瓶放到骁国的海边,然后打开瓶塞。没过两天,麒麟国的死士就追蹤到了这 并救走了公主。据说,那是一种用来追蹤的香料,无色无味却能远飘万 。只不过一定要放在靠水的位置才能起到作用。    公主的这个要求,还真的只是一个举手之劳。    幕清幽眼观地麵,虽然知道自己大致已经徘徊在危险的边缘,但是心 却还是踏实的。    浮云没有食言,一并带走了幕绝和青儿,并承诺会用麒麟国贵族的礼遇来安置他们。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放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而没有了后顾之忧。    “你真的不知道孤王在说什麽麽?”音色之中蕴含了风雨欲来的示警,魔夜风拂开果盘,用手掌撑着床榻坐了起来。    “属下的确不知,”幕清幽咬定自己什麽都没做,“若是……”    “嘘──”不耐的打断了他的话,魔夜风将一根手指竖起在唇前暗示他不要再说下去,紧接着大手抄起他的发丝,朝自己的方向扯过来。    幕清幽只感到头发几乎要被他扯得脱离头皮,疼痛让她屈服的不得不向前跌撞,狼狈的扑到魔夜风眼前。那距离近的只要她稍微一 头就能吻上他光洁的下巴。    “若是谎言,就不用多说了。”冷冷的说着,魔夜风抓紧他的发猛地向后一拉,逼着少年仰视着自己的脸。    “告诉我,她在哪?”他的鼻尖对着他的,黑眸 有着克製后的恼火。仿佛他再不说,就要被撕扯成一团血肉模糊的碎片。    “你不是一向对我很宽容。”如此急迫的时刻,幕清幽反而笑出声,“为何你今日却这麽慌张。”    再装下去也没有什麽意思,她现在倒是觉得很快乐,因为能看见这个恶魔如此失控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见他终于承认了,魔夜风不怒反笑。鬆手放开对他的桎梏,他的眼中有着猎奇的兴奋光芒。    “说,你是不是看上她了?还是她用了什麽下贱的手段勾引了你,才让你如此的背叛我?”黑色丝缎一般的长发蕩漾在他的身前,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愈发邪魅。    魔夜风打量着发丝淩乱的少年,见他脸不红气不喘,明明忌惮着却又隐藏极深,心下的兴奋又加深了一分。    “并没有。”幕清幽也不再顾及君臣之礼,直接站了起来,还用手掸掸因为下跪而沾染上的灰尘。    “你不用瞒我,”魔夜风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对他说,“除了你喜欢挂在嘴边的那种情情爱爱的东西,我找不出任何其他理由。”    “也许我只是!了好玩。”幕清幽耸耸肩,满不在乎。    “好玩?”魔夜风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形在她的眼前晃动,“少年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麽?”    “我当然知道。”忍不住和他叫板,幕清幽倔强的回答说。    冷笑一声,魔夜风忽然伸手抽出放置在一旁的长剑,身影浮动精準的刺向幕清幽的咽喉。    “那麽你会为你的话付出代价!”    没有想到对方忽然出手,幕清幽连忙施展轻功向后倒退。却敌不过他脚下的迅速,当感到后背已经贴上墙壁的时刻,她情不自禁睁大了眼睛。    有心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流点血,魔夜风见他不能继续后退了却也没收手上穿刺的力道。    只不过他心 明白,他这一击最多划破他一点皮肉,性命之忧还是没有的。    “嗯哼……”    幕清幽闷哼一声,而时间就将在这一瞬定格。    两个人对望着,同时陷入一片沈默。    魔夜风只感到自己的剑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住了,不能再刺入半分。转而看向幕清幽,才发现这少年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你──”他先开口,打破这场沈默。    “没事。”幕清幽佯装冷静,此时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和这个男人。    而他却不肯放过她。只见魔夜风用难以想像的速度攫住她的身子,并用身体施力将她狠狠地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在幕清幽来不及阻止的片刻,大手已经撕开她的领口,而后眼神阴鸷的盯着紧贴她细致颈部的金属。    “变声锁……”几乎是咬着牙根,魔夜风难以置信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放开我!”挣扎着扭动着身躯,幕清幽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武功完全排不上用场。被他充满男性气息的身体压製着,她能感觉到的只是虚脱般的无力。    “还有呢?”凑近她的脸,魔夜风仔细的用手指摩挲着她每一寸肌肤,寻找着他心 认为应该存在的东西。    果然,在发际线的边缘,他找到了一点人皮麵具的痕迹。    “好痛!”脸上粘着的假麵,被他毫不留情的硬生生的撕下,幕清幽忍不住尖叫一声。死男人!这个是要用热水软化轻轻揭下的才对啊。    已经来不及逃窜了,幕清幽绝美的女性脸庞毫无保留的映入魔夜风幽深的瞳仁。在他眼中,她仓皇的看到自己的影子,以及──一种让她忍不住颤抖的惊豔与欲望。    第24章    “不要这个样子,放开我,有话好好说。”幕清幽故作镇定的 起小脸,以一种想要谈判的架势对魔夜风说。她在心 一遍遍的提醒自己,要冷静!千万不要被他掌控!被扯开的领口露出大片的雪肤,绝美的容颜因为刚才的慌乱而泛起不正常的酡红。气喘吁吁的模样让人几乎要以为她刚刚经曆过了极其激烈的‘运动’。    “你以为自你这样欺骗我之后,我们还能好好说话麽?”邪佞的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魔夜风着迷的看着眼前的幕清幽,身体不由自主的变得火热。他长有刀茧手指轻柔的拂过她的细眉,她的长睫,她坚挺的鼻尖,最后游移到她玫瑰花瓣般的唇瓣。轻柔的抚摸着,让幕清幽感到一阵麻痒。    女人啊,她竟然是个女人……    感受着传自指尖的柔软触感,魔夜风不禁在心中嗟歎。难怪上次在浴池 自己竟然错乱的对她的摩擦起了反应。即便男性的外表可以骗过他的双眼,但是彼此的身体却依然是坦诚的。她可真美──活脱脱的一个粉雕玉琢的仙女,那美貌远胜过他所拥有过的所有女人千百倍。她美得清澈,又透着三分狡黠。不过分纯洁,也不庸常妖媚。得到她,应该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吧?    察觉不到魔夜风心中所想,但是他看她的目光中赤裸的欲望让幕清幽有种如芒在背的恐惧。这个男人很明显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拆吃入腹,她会顺从那才叫奇怪呢。    趁他低头望着自己出神的空隙,幕清幽 起腿奋力的踢向他的膝盖。满意的听到对方的闷哼声,幕清幽迅速出手推开他的身体,脚下提气纵身一跃冲入一片帷幔之中。    “小骗子,你以为你跑得掉吗?”身后传来他如幽冥般的声音,幕清幽脚下的步伐不禁迈动的更快。虽然直到现在她也没有摸清楚出骁王寝宫的道路。但是她记得第一次带她出去的仆从说过,不同身份的人进这 的道路是不同的。也就是说,这 绝对不会只有一个出口。也许她运气好,就误打误撞的闯了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穿过一片又一片帷幔,幕清幽有些迷失方向了。她一边纵跃奔跑一边还不时的回过头去看身后魔夜风有没有追来。奇怪,刚才身后还有跟得紧密的脚步声,!什麽这会儿却变得那麽安静?    “是在找我麽?”才回头那麽一下,身子就结结实实的撞上一堵肉墙。令人不寒而栗的邪魅声音不偏不倚的在她耳边响起。    “什麽?唔……”幕清幽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腰上一紧,人就已经被抱进魔夜风的怀 。他的力气好大,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 一样。因为他比她高出许多,所以幕清幽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让他霸道的拥抱不至于勒痛自己的纤腰。    “别费力气了,”魔夜风将头埋在女人的颈间与她亲热的厮磨着,“如果是在外麵,你那还不弱的武功也许还能为你找一条出路。”    “但是在我的寝宫 ,”大手放肆的在她身上抚摸,“就算是长了翅膀,你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说的是事实。    这座寝宫是他成为骁王之后专门差人设计的,这 机关重重虚实难分,其中的奥妙却只有他一个人知晓。他若是想困住一个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告诉我,你是谁,幕清幽真的是你的名字麽?”薄唇放肆的印上她的脸颊,魔夜风呼出的热气灼烧着幕清幽让她恨不得狠狠地咬他一口。    “你先放开我。”不甘心就这样被他予取予求,幕清幽咬着牙推拒着他。    “不放。”轻笑一声,魔夜风将幕清幽搂得更紧,并且精準的含住她颊边的耳珠在口中舔吮着。    被他撩拨得心烦意乱,幕清幽急中生智,沈下声音冷冷的说,“那麽你也不想知道那麽‘秘密’了麽?”    果然,听到这个词。魔夜风原本狂乱的举动渐渐的冷却下来,一双黑眸深不可测的睇着她,抿唇不语。    幕清幽连忙推开他的身子,向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而魔夜风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再坚持。    这个理由她已经想了很久了。对于放了浮云公主这件事,她其实并不为自己担忧。先前被魔夜风撞到自己偷窥他侵犯亲生妹妹的事时,她就用知道至关重要的秘密这个谎言骗的他放自己一马。而后,相处这麽久这个男人居然也没有再追问。但不代表她没有将圆谎这件事抛在脑后。她认真思索过,也求教了浮云公主,的确掌握了一些关于麒麟国的秘密情报。到时候抛出这些话题继续勾引魔夜风的好奇心,相信也一定会成功。    但是,这一切精打细算都是建立在对方不知道自己是女扮男装的前提下的。欺君之罪可大可小。    她是谁?    有什麽目的?!什麽女扮男装埋伏在骁王身边?    每一个疑问都是一个罪状,每一个罪状都可以要她的命。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的送走了兄嫂,这样一来也算是不再有后顾之忧了。    “秘密?”魔夜风冷冷的看着她,“你是说你在忘忧洞 对我提起的那个?”    “正是。”幕清幽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傲然的与他对视,“放过我,我就告诉你。”    带着危险的气息,魔夜风的脸笑得有些狰狞。他一步一步的走进幕清幽,伸手冷不防的伸手攫住她小巧的下巴,“你可知我!什麽从来都没向你提起过这件事麽?”    被他问的愣住了,幕清幽本能的摇摇头。    “因为我从来都没有信过你。”盯着她的眼睛,魔夜风的视线 有着摧毁一切天真的残忍。    “那你!什麽还……”幕清幽千算万算想不到他会这麽说。    “因为我对你感兴趣,而不是什麽秘密。”魔夜风再次将她搂入怀中。大手毫不费力的向两边扯开她的衣襟,露出 麵紧紧缠绕的胸布。    这布缠得真紧。他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完全看不出半点女人的丰腴。    指尖流连在这裹胸布上麵,很显然,这个男人在考虑该怎麽把这东西解开。    “不……不要这样!”感到胸前唯一的遮挡被男人不耐的用内力震碎,上身赤裸的清凉感让幕清幽的美丽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别抗拒我,美人……我会好好疼你的。”低嘎的磁性声音勾引着她,魔夜风出其不意的出手封住幕清幽的几大穴道。    “哼嗯……”吐出一口浓稠的鲜血,幕清幽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邪佞的男人。    “别怕,你不会有事。”横抱起她的身子,魔夜风向寝宫中央自己的床榻处走去。    “只不过,废你一个月的武功罢了。”凭着对道路的熟悉,魔夜风施展轻功前进,很快就将佳人放到自己的床上。    幕清幽只感到全身无力,一运气就有种想要呕血的痛楚蔓延在四肢百骸。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在自己的麵前褪去身上的衣物,一具古铜色的精装男体就这样带着恶魔般的侵略性呈现……    救,救我──